這個世界可沒有甚麼半步紫府的說法。
宋長生臉皮厚,聞言還不覺得怎麼樣,莊月嬋卻是當場鬧了個大紅臉,又羞又急的跺了跺腳道:“師姐。”
莊月嬋猛然站起身來,美眸中充滿了驚喜。
“這次讓你代表落霞城參戰,心中可有壓力?”
這事宋長生也聽李儒提起過,但他實在想不出慕歸白會使用甚麼方式讓他更進一步。
“我說了,這是長老會的一致決議,伱是家族在邊州的眼睛和耳朵,修爲太低終究難以服衆。”
女子伸出玉指輕點了一下莊月嬋光潔的額頭,隨後起身款款向門外走來,在經過宋長生身邊時,她微微停頓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聽到熟悉的嗓音響起,莊月嬋嬌軀微微一震,抬頭便看到了門外宋長生那張燦爛的笑臉。
“已經選出四人,音商、大壯、李儒你都認識,還有一人乃是你六師姐沈詩詩,後面會介紹你們認識。”
相比於幾年前,大城主的氣息變得越發的內斂,但一雙眸子卻如星辰一般璀璨,令人難以直視。
宋長生聞言有些意外,他原本還以爲出戰的四人裏面會有三師兄刑昭。
“弟子向老師請安。”宋長生恭敬行禮。
“老師,弟子接下來該怎麼做?”
剛一回頭,一個嬌柔的身軀便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裏,嗅着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宋長生的雙臂越發用力,好似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體內。
許久未見,宋長生的心情顯得有些急切,但到了才發現,院子中除了莊月嬋以外還有一道陌生的氣息。
在她還未靠近的時候,宋長生便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對方走遠之後,那香氣依舊縈繞在他的鼻尖揮之不去。
“呵呵,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現在的修爲,在大齊已經足以排進前列,不比金丹大宗的嫡傳弟子差。
良久之後,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來到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下。
“試試我制的新茶。”莊月嬋從一旁取出一個薄如蟬翼的青玉茶杯,往裏面注入了碧綠的茶湯,放在宋長生的面前,然後便捧着臉,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你還會製茶?”宋長生大感驚奇,這麼多年,他從來沒聽說過莊月嬋還有這個技能。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很潤,帶着淡淡的花香,回味有些微甜。
但他對茶一竅不通,只覺得很香,憋了半天,最終憋出來兩個字:“好茶。”
莊月嬋抿嘴輕笑:“也就你會說這是好茶,師姐說我炒茶的時候火候沒掌握好,破壞了原本的香味。” “茶不重要,泡茶的人才重要。”宋長生一本正經的道。
莊月嬋聞言白了他一眼,心裏卻是甜絲絲的。
“對了,剛纔那位師姐是?”
宋長生在天音山呆的時間也不算短,卻從未見過那位“師姐”。
“那就是我之前經常跟你提到的六師姐呀,從小到大她一直都非常的照顧我,這製茶的手藝也是她教給我的。”
“沈詩詩?”宋長生恍然,這也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本人,倒是和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
“對了,你怎麼突然來了?”莊月嬋有些疑惑的道。
“你不知道?”宋長生聞言有些詫異,於是乎將代替落霞城出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大師兄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呀。”莊月嬋恍然,她知道擂臺賽的事情,卻不知道宋長生就是那個外援。
這件事在落霞城尚處於保密階段。
“凌雲最近還好嗎?”
“那小子好得很,每天和金玄混在一起。”宋長生說到這表情略顯古怪,金玄明明是他的契約靈獸,結果卻更像是凌雲的。
“我這段時間也查了一些典籍,發現嗜睡不一定就是身體有問題,很有可能是某種特殊的體質,你帶他去檢測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