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雲團就是這鐵壺釋放出來的?”
就在他在思考怎麼摧毀這個陣眼的時候,他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
速度之迅猛宋長生根本來不及反應,好在有太極圖護在身前,雷霆落在太極圖上,沒有泛起絲毫的漣漪,只是濺射出來的電流讓宋長生吃了些許苦頭。
眼前之人的身份在這一刻也就呼之欲出了——血衣修羅,白正淳!
看着眼前傲然挺立的白衣修士,裁決使的眸子露出了一抹凝重,眼前之人給他的壓力不亞於雷王。
果然,見宋長生的意志沒有被動搖,鐵壺內的器靈有些慌了,有些色厲內荏的道:“再不離去,等吾主歸來,爾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宋長生驚而不亂,喫一塹長一智,早有防備的他提前施展【浮光掠影】向側方橫移,下一刻一道粗壯的雷霆從鐵壺口中竄出,幾乎是貼着宋長生的身體掠了過去,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那雷弧跳到了他的身上。
因爲宋長生穿行的這條路線乃是這座大陣的一處漏洞,只要循着這條線路,他就能找到大陣的陣眼,從而破開這座大陣。
“唰”
“放肆!”器靈徹底怒了,沒見過這麼欺負“靈”的。
聞言,白正淳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道:“呵,雷王?藏頭露尾的鼠輩罷了,本座今日將話放在這裏,雷王殿的人只要敢踏入大齊一步,必殺之!
若是不信,可以讓你們那位雷王親自來試試。”
他頭頂的上方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個物件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圓底的鐵質茶壺,通體漆黑,壺蓋已經被打開,正在往外源源不斷的釋放黑色的雲氣。
鐵壺之中的器靈雖然竭力釋放雷霆,但對【縛妖索】卻不起作用。
“受死!”裁決使一聲怒吼,手中青銅戰戈揮動,直取宋仙鳴的頭顱。
“你一連形體都沒有的器靈,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宋長生冷笑,在一開始,他沒有察覺到此物的氣息,所以才被他偷襲得逞。
“莫要得寸進尺!”裁決使又驚又怒,作爲煉體士,失去了肉身相當於失去了一切,這要求是個人都不可能滿足。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宋仙鳴的身前。
可他的直覺卻告訴他不能再繼續前進了。
“罷了,拼一拼!”宋長生咬牙,他已經耽誤了許多的時間,自家老爺子他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必須在他們戰敗之前將人救出來,自己不能幫忙,起碼也不能拖他們的後腿!
在陣中穿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宋長生突然停了下來。
另一邊,宋仙鳴和袁天術已經快要敗下陣來,暴怒的裁決使直接開始以傷換傷,你刺我一劍,我還你一拳,憑藉着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將兩人死死壓制,如果沒有外力相助,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必敗無疑!
“袁道友,一會我會盡力拖住他,還請道友帶在下的幾個晚輩離去!”宋仙鳴一邊竭力的利用身法輾轉騰挪,一邊向袁天術傳音道。
“你到底想怎樣。”裁決使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相比於完成任務,自己的身家性命纔是第一位。
突如其來的驚變不但震驚了宋仙鳴和袁天術,就連白正淳都微微有些詫異。
在雙方陣道造詣相差不遠的時候,想要發現對方的致命漏洞實在是太難了,除非雙方的陣道造詣不在一個層次上纔有可能。
“【天罡罩】?”宋仙鳴瞪大了眼睛,這一式小神通他實在太熟悉不過了,只是他施展的和身前這個白衣修士卻有着天壤之別。
在【破妄眼】的加持下,宋長生看到了無數的陣紋與那鐵壺相連,不出意外的話這鐵壺就是這座大陣的陣眼。
想要破開大陣救出宋路潼和宋路妘,就必須要先摧毀陣眼。
“主人,看上面。”小九的聲音突然響起。
裁決使回頭看向了宋長生所在的位置,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和怨毒之色,他沒想到,那個不起眼的螻蟻竟然抹除了他法寶的器靈,在關鍵此刻給予了他一次重創!
此時,煞氣盈天的白正淳已經趕了上來,裁決使逃無可逃,只得燃燒精血放手一搏。
一炷香之後,一具健碩的身軀轟然墜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