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青年冷哼了一聲,一陣血光閃爍,他的外表瞬間發生變化,眨眼的功夫便化作了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身着血衣,一顰一笑間充滿了魅惑。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麼這幅軀殼也就沒用了,我乃是血魔教舵主,血姬!”血姬冷眼看着白正淳,心裏卻在謀劃着該怎麼脫身。
是的,她已經在想着怎麼逃跑了,她可不傻,人的名樹的影,血衣修羅的名頭就已經足以讓她放棄與之一戰的心思了。
“血姬……看來血魔教餘孽在大齊修真界隱藏的力量比我預料中要強很多啊,先前就斬了兩個紫府,沒想到還是不長記性,居然還敢圖謀我落霞城。
說說你們的計劃吧,到底是爲了甚麼,讓你們捨得動用一千多杆用【噬靈隕鐵】打造的長槍。”白正淳好整以暇的看着血姬道。
“閣下這是將我當成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了嗎,你好奇我就得告訴你?不過,你若是肯陪我共度良宵,小女子倒是可以考慮告訴你哦。”血姬伸出舌頭舔了舔性感的紅脣,嫵媚的說着,藏在身後的手卻在暗暗的往黑色長槍中積蓄力量。
“唉,乖乖的配合不好嗎?”幽幽的嘆息聲響起,白正淳的身影“咻”的一下消失不見。
血姬面露驚駭,警惕的看向四方,神識如潮水一般蔓延出去,方圓上千丈的範圍內,纖毫畢現,但她卻絲毫察覺不到白正淳的氣息。
“嗤啦”
一柄血色長刀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身側。
那濃郁到極點的煞氣令血姬的汗毛瞬間炸起,血光一閃,頓時挪移到百丈之外,看着那一縷緩緩飄落的秀髮,依舊感到心有餘悸。
就在剛纔,刀刃距離她的脖子只有咫尺的距離。
白正淳手持血刀現身,渾身被血煞之氣包裹,一雙眸子都化作了赤色,一時間讓人有些分不清到底誰纔是血魔。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們的計劃是甚麼,老巢在哪裏。”手中血刀遙指,聲音冷漠到了極點,沒有絲毫的情感。
血姬銀牙緊咬,她知道白正淳很強,卻沒想到會這麼強,僅僅只是一擊就將她逼入了險境。
面對他高高在上的姿態,血姬只感覺一陣惱怒,怒聲道:“你以爲你真的喫定老孃了?”
仰起修長的脖子,血姬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長嘯,向整個落霞城擴散。
“還有幫手麼,看來是得好好整治一番城主府了,混進來這麼多血魔餘孽也就罷了,居然連紫府期血魔都混進來不止一個。”
白正淳淡淡的說了一句,身形再度消失不見。
血姬手中浮現出一把血傘,一撐開,頓時垂下一條血河,在她的腳下匯聚成一片血海。
“唰”
催命的長刀再次浮現,但這次卻被血海化作的屏障阻擋了下來。
“退!”
血姬一揮手中的傘,血海瞬間向白正淳席捲而去。
“滾!”
白正淳舌綻春雷,血海立刻倒卷而回,聲勢居然比來時更加的浩大。
“轟——”
血海與血傘相撞,血姬頓時倒飛出去,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就在白正淳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三個血袍人從不同的方向信步而來。
一人身材矮胖,一人雙目赤紅,一人的肩頭立着一團血色液體,身上散發出恢宏的氣勢。
他們分別是陽州、臨州、相州三地的舵主。
爲了引妖獸破城,血魔教此次可謂是下足了本錢。
“呵呵,好大的手筆,真是令人意外的收穫。”雖然被四名紫府期的血魔包圍,但白正淳卻絲毫不露懼色,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着他們。
“殺了他,完成計劃。”陽州舵主陰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