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好我女兒?”魯天籌的目光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能不能行得看過才知道。”宋長生坦然面對他的審視,哪怕心裏沒幾分把握,但氣勢上不能輸了。
“伱確實有幾分名氣,但老夫可從未聽聞你會治傷,你是醫師?”
“不是。”宋長生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煉丹師?”
“不是。”
連續兩個“不是”出口,魯天籌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看向一邊的李安民惡狠狠的道:“這就是你給老夫找的人?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李安民頓時冷汗涔涔,低着腦袋不敢有絲毫的反駁,他看宋長生言之鑿鑿,也就沒有在這方面深究,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心裏一時間充滿了委屈。
宋長生看不下去了,皺着眉頭道:“魯大師,貴女的情況在下也有所瞭解,已經不是常規手段能夠解決的了,與其束手無策,不如讓在下一試。”
他表達的意思便是死馬當活馬醫,但意思雖然是這麼個意思,他要是真這麼說,魯天籌恐怕會當場翻臉。
魯天籌神色變幻不定,最終冷聲道:“哼,那便給你一個機會,若是能夠治好,老夫自然有厚禮相贈。”
說着,他側開身子,將道路讓了出來。
要不說做人得有本事呢,這要換個人,早就已經已經被赤火老鬼打得他奶奶都不認識了。
“你們要與我一同進去嗎?”宋長生看向身後一衆跟班道。
宋青刑沒有回答,抱着劍徑直走向了一邊。
宋青熙看了看懷裏的小凌雲,苦着小臉兒道:“我們就留在外面吧。”
“也好,赤火,你也留在外面,不要惹事。”宋長生說着向他遞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這傢伙以前混黑道的,就怕他惹出甚麼事情來。
走進院子中,宋長生吸了吸氣,頓時皺起了眉頭,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藥味兒,又看向一處隱蔽的角落,藥渣已經成堆了。
“看來情況很不理想啊。”宋長生暗道。
“人是你帶來的,你帶過去吧。”魯天籌瞪着滿是血絲的雙眼,衝着身後的李安民沒好氣的道。
李安民唯唯諾諾的點點頭,看得出來他很害怕魯天籌。
不過以這傢伙的性格來說,不害怕才奇怪吧?
“宋前輩,您跟我來。” 跟在李安民的身後,宋長生走進了一處閣樓中,這裏的裝飾明顯跟外面不同,處處彰顯着華麗。
只是空氣中的藥味兒更加的刺鼻了。
掀開半透明的帷幔,一張暖玉打造的白色玉牀出現在宋長生面前。
玉牀上躺着一個模樣清秀可人的少女。
她安靜的平躺在牀上,身上蓋着一牀昂貴的靈蠶絲被,一張小臉煞白,見不到絲毫的血色,秀眉緊蹙,好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李安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疼惜道:“這就是我小師妹,魯毓秀。”
“我先替魯小姐看看吧。”
“有勞前輩了。”李安民立刻躬身行禮。
宋長生在牀邊坐下,將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看起來像是在把脈,實際上他是在利用神識查探對方的身體狀況。
神識順着她體內的經脈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甚麼問題,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身體比較虛弱而已。
“難道是被人下了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