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廣闊的疆域,縱然是金烏宗,想要掌控起來也是非常有難度的,於是乎他們在每個州都設立了鎮守府,相當於金烏宗的分舵。
每個鎮守府都擁有與大本營遠距離通訊的手段,夏清雪便是看中了這一點,她要用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傳回去,阻止這一場戰爭。
元州的鎮守使乃是天炎上人陳無傷,紫府大圓滿修爲,在金烏宗擁有非常崇高的地位。
當他看到夏清雪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心情異常的激動,尋找了這麼久無果,他本已經做好了夏清雪身死乃至被俘的打算,卻沒想到對方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這讓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其餘人只知道夏清雪是太上長老的嫡傳弟子,很受太上長老喜愛。
但他了解到的內幕更多,他知道夏清雪可僅僅是受喜愛那麼簡單,舉個惡俗的例子,他和夏清雪同時掉水裏了,在只能救一個的情況下,那麼他將會被毫不猶豫的放棄。
正是因爲這一點,金烏宗纔會這麼幹脆的和天脈宗開戰,哪怕宗主和大長老聯合起來也無法阻止,因爲這是三位太上長老共同的意志!
“你能安全歸來實在是太好了,太上長老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陳無傷高興的說道。
夏清雪直接打斷他的寒暄:“伏殺我的不是天脈宗,而是血魔,伱們被欺騙了。”
“甚麼?你確定。”陳無傷瞳孔一震,語氣中充滿了懷疑,畢竟在他看來,血魔不過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怎麼敢對金烏宗動手。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陳無傷雖然地位崇高,但夏清雪卻一點也不給他面子,沒辦法,她的輩分和地位高的嚇人。
陳無傷不是白癡,很快便想明白了一切,他頓時不再遲疑,立馬向宗門傳訊的同時,派人護送夏清雪回去……
當金烏宗宗主程暮秋收到陳無傷的傳訊時,整個人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其中果然有貓膩,喜的是這個消息傳達得很及時,兩宗還未正式開戰。
“必須趕緊稟明太上長老。”
想到這,程暮秋趕忙來到了金陽真人蘇鼎的道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隨後期待的道:“太上長老,我們是不是該撤銷集結令,轉而尋找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血魔?”
誰料,蘇鼎在聽完他的話後卻說了一句令他難以置信的話。
“停戰?爲甚麼要停戰?” 程暮秋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他不解的道:“爲甚麼,兇手是血魔,我們難道不應該將精力放在圍剿血魔上嗎,爲甚麼還要打這沒有意義的一仗?”
他從一開始便不贊成和天脈宗開戰,因爲兩宗整體實力差距不大,一旦開戰後果難以預料。
他原本以爲蘇鼎是因爲天脈宗伏擊了夏清雪才執意要開戰,只要他能夠發現真相便能夠阻止這場戰爭,但現在看來,好像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蘇鼎,試圖從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看出些甚麼,但他註定要失望了,因爲蘇鼎臉上只有一片冰冷。
“爲甚麼?”程暮秋失神的問道。
蘇鼎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爲了宗門。”
“您知道和天脈宗開戰會死多少人嗎?”程暮秋雙目通紅,他其實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在他的命令下死亡的門人弟子不知凡幾,爲了達到目的,他亦可以不擇手段。
但他不能接受的是沒有意義的流血犧牲,他不明白太上長老爲甚麼在明知兇手不是天脈宗的情況下還要執意開戰。
“你這是在教訓本座嗎?”蘇鼎目光逐漸變得冰冷,凌厲的氣勢壓得程暮秋喘不過氣來。
“弟子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程暮秋硬着頭皮說道。
“你只需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了宗門,按照原定的計劃日征伐天脈宗,這是所有太上長老共同的決定,不可更改!”
蘇鼎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直接拂袖而去,只剩下程暮秋一人呆若木雞。
此刻,他再愚鈍也反應過來了,夏清雪被伏擊只是一個攻擊天脈宗的藉口罷了,三名太上長老另有所圖。
程暮秋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知道,戰爭已經無法避免,如果他不遵從蘇鼎的意志,那麼他這個宗主之位就得換個人來坐了。
來到庶務大殿,他召來一衆長老,苦澀的道:“給浣紗宗、烈陽宗、相州榮氏下達徵召令,十日之後,與天脈宗全面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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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宗要與天脈宗全面開戰的消息很快便傳遍整個大齊修真界,對此,衆勢力的反應各不相同。
泉州、凌雲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