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漆黑的劍光徑直撞上了宋玉龍的後心,他的身上浮現出一層淡藍色的光芒,試圖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但不過是阻擋了劍光一瞬,那光芒便被撕碎了,漆黑的劍光直接沒入了宋玉龍的軀體之中,在裏面橫衝直撞,肆無忌憚的破壞着他的臟器和經脈。
“噗——”
宋玉龍猛然噴出一口血霧,整個人如同折翼之鳥,搖搖晃晃墜落了下去。
這一幕將宋玉詩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下去將他接住,急促的問道:“大哥,你怎麼樣?”
宋玉龍的口鼻不斷的湧出鮮血,他強撐着微弱的意識,讓宋玉詩帶着他降落到下方的密林中。
他抓着宋玉詩的手,虛弱的道:“對方使用了威力強大的暗器,煞氣正在侵蝕我的五臟六腑,我已經快不行了,伱帶着青兒和她快走,我替你們拖延時間。”
“不,大哥,你挺住,我們一起走,我們一起走。”宋玉詩眼睛通紅,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墜落下來,她能夠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宋玉龍體內肆虐,但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宋玉龍勉強抬起手,拭去她面頰上的淚水道:“別哭,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替我照顧好青兒。”
看着渾身是血的父親,宋沐青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的注視着,不知所措。
“玉詩,將【築基丹】拿好,走!”宋玉龍用盡身上最後的力量,將一個玉盒塞到宋玉詩的手裏。
“走?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陰冷的聲音傳來,黑袍人執事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冷冷的注視着他們。
而其餘的三個黑袍人則將他們包圍起來,堵住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見狀,宋玉龍眼底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絕望之色,他已經性命垂危,而宋玉詩也只是築基初期修士,根本沒有突圍出去的可能性,這已經是必死之局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兩個墊背的!”宋玉龍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袖袍下的手悄然握住了一個圓形的物體。
雖然他的動作很隱蔽,但終究有傷在身,還是被黑袍人執事給發現了,他獰笑道:“你如果安分一點,我還能給你們個痛快,繼續頑抗,我保證你們會死的很慘。
這是你妹妹吧,還真是個大美人兒,細皮嫩肉的,滋味兒一定很不錯吧。”
“混帳!”宋玉龍大怒,氣血攻心,頓時又噴出一團精血,這些人簡直就是魔鬼!
宋玉詩俏臉煞白,怒火讓她渾身都在顫抖,她手握靈劍,護在兄長和侄兒面前,看着不斷逼近的黑袍人心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浮現出一柄赤紅色的巨劍,散發着爆裂的氣息向一名黑袍人身後,猝不及防之下那名築基初期的黑袍人直接被重創。
黑袍人執事面色大變:“二階上品【赤劍符】?”
“快,殺了他們!”黑袍人執事發出尖銳的叫聲,隨後祭出一個漆黑的法/輪,向宋玉詩身後昏迷的那女子砸去。
宋玉詩下意識的將侄兒和兄長護在身下。
就在飛輪快要落下來的時候,一口碩大的銅鐘從空中落下,將幾人罩住,飛輪撞在銅鐘上,只在表面泛起陣陣漣漪,紋絲不動。
“上品靈器!”黑袍人執事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就差一點!
“是誰!滾出來!”他瞪着猩紅的眸子怒吼道。
他的聲音在密林中迴盪,但回應他的卻是一柄漆黑的鐵尺。
“呲啦”
鐵尺與飛輪相撞,帶起一連串的火花,這一擊雙方不分伯仲,打了個平手,但黑袍人執事的臉色卻陡然陰沉了下來。
看似是平手,實則是他輸了,要知道他手中的飛輪可是一件上品靈器,而對方這鐵尺不過是下品靈器而已,由此可見,對方的實力肯定在他之上。
三名黑袍人此刻都環繞在他身邊,各個面色凝重,到目前爲止,他們還沒有發現敵人的蹤影。
“藏頭露尾的鼠輩,只敢在暗處傷人嗎?”黑袍人執事怒吼道。
“嗤”
嗤笑聲傳來,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青年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那口碩大的銅鐘上方,冷漠的注視着他們。
“只敢在暗地裏幹一些齷齪事的老鼠,也有臉來指責我,你不覺得有些可笑嗎?你們是甚麼人,竟敢在靈州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