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樓外的一處四角亭中,宋長生已經準備好了酒菜,靜靜的等待榮少元前來。
本來這種事情,應該要與榮氏此次前來的長老談纔行,但宋長生清楚榮氏的人是個甚麼尿性,自己去多半會無功而返,所以他打算迂迴一下。
榮少元是榮氏目前最傑出的幾個年輕人之一,雖然還未掌握實權,但擁有不低的地位,同樣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和在宋長生嘴裏說出來是兩個效果。
“冒昧打擾,還請榮道友多多擔待啊。”見宋青洛將人帶過來,宋長生立馬換上笑臉迎了上去。
榮少元拱了拱手道:“宋道友相邀,榮某豈有不來的道理?”
兩人在亭子中坐下,看着精緻的菜餚與浸人心脾的靈酒,榮少元輕笑道:“宋道友叫榮某來所爲何事,直說吧。”
既然對方這麼直接,宋長生自然也不能再藏着掖着了,端起酒杯笑着說道:“在下請榮道友前來,自然是有事相商,冒昧的問一句,貴方與烈陽宗爭奪的那靈石礦脈的戰況如何?”
榮少元一聽,神色立馬冷了下來,在前幾年,陽州與相州的邊界地區,發現了一條微型靈石礦脈。
一條靈石礦脈的價值自然不用多說,引起了烈陽宗與榮氏的爭奪,這一打就是幾年的時間,雖然雙方都非常的剋制,但這麼長時間下來,雙方的損失都不小,已經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大戰估計就在最近一兩個月之內,偏偏榮氏此刻被其他地方限制了手腳,一旦發展爲全面衝突,必然是要喫虧的,這也是榮氏高層最近比較苦惱事情。
聽到宋長生提及此事,榮少元以爲他在消遣自己,心中頓時有些不滿。
看他的臉色宋長生便已經知曉答案,淡笑道:“在下沒有別的意思,我只問榮道友一句話,想不想贏?”
榮少元感覺今日出來真是個錯誤,忍住拂袖而去的衝動冷笑道:“難道你有辦法?”
“如果將餘承伯和毛無畏斬殺,不知道榮氏的勝率能夠提高几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