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修士的壽元普遍在五百載,大城主昨天剛過完四百歲大壽,也就是說他還有一百載左右的壽元,如果再加上一些可以增加壽元寶物壽元會更多,大城主的時間還很寬裕。
“您到底是在等甚麼呢?”宋長生低頭沉思。
“好,今日便講到這裏,明日繼續。”大城主溫和的聲音響起,宋長生才驚覺今日的講道已經結束了。
他連忙站起身來,和衆人齊齊拱手拜道:“多謝大城主賜教。”
今日的講道他只聽了前半段,後面基本上處於神遊天外的狀態,就和以前上課開小差一樣。
倒不是說他舊疾復發不知道珍惜這難得的機會,而是大城主的層次太高了,他能夠聽懂的只有前半段,後半段對他來說跟天書差不多。
聽不懂還強行去死記硬背,這在宋長生看來是沒有意義的行爲,你第一遍聽不懂,你再聽十遍你一樣聽不懂。
因爲你還沒有達到那個層次。
宋長生不知道其他人能夠理解多少,但他就只能理解一半,饒是如此他亦是獲益匪淺,對“道”有了一些自己的認識。
“家族的回信應該也到了,先去找青洛匯合。”抻了個懶腰,宋長生向大殿外走去。
“宋道友,今日收穫如何?”
宋長生回頭一看,發現是莊月嬋跟了上來,不由得笑道:“大城主不愧是金丹之下第一人,令在下獲益匪淺。”
“雖然我在師尊座下修行多年,這場講道的內容已經聽了無數次了,卻依舊無法全部領悟。”莊月嬋微微嘆了口氣道。
“莊道友不必氣餒,大城主可是能夠與金丹真人坐而論道的存在,我們的境界相差太遠了,就像小學生聽大學生的課程一樣,能夠領悟一部分就很不容易了。”
“何爲小學生,何爲大學生?”莊月嬋皺着柳眉思索,她也算是博覽羣書,居然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名詞。
宋長生一愣,纔想起來這兩個名詞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非常的陌生,眼見莊月嬋有繼續追問的架勢,他連忙打了個哈哈道:
“這不重要,大概的意思便是大城主講的對於我們來說太過深奧了,能聽懂一部分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只能領悟一半的內容就已經讓我對自身的道有了全新的感悟。”
莊月嬋還未說話,就聽到耳邊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簡直是吹牛不打草稿,我都只能聽懂十分之一,你說你能夠領悟一半,笑話!”
宋長生回頭便看到不遠處站着兩個人,一老一少,老者氣息內斂,但給他的感覺便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隨時能夠將他吞噬。
另外一人約莫三十上下,手拿摺扇,皮膚白皙,明眸皓齒,如果不是胸前飛機場,喉嚨有喉結,他是絕對不會認爲眼前這是個男人的,因爲他比宋長生見過的許多的女子都要美。剛纔出言譏諷宋長生的便是他。
此人宋長生之前見過一次,因爲莊月嬋的事情和自己起過沖突。
宋長生沒有搭理他,而是向那老者拱了拱手道:“晚輩宋長生,拜見瀚海前輩。” 瀚海散人名聲不算好,又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但見宋長生禮數周到,他也挑不出刺來,微微頜首道:“小友不必多禮,你說今日講道的內容你領悟了一半?”
宋長生毫不猶豫的道:“那是晚輩在朋友面前自誇之舉,讓前輩見笑了。”
“嗤,我就知道你在吹牛。”海東平輕搖着手中的摺扇,一幅我早就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
“年紀輕輕,還是要腳踏實地爲好,東平,我們走。”瀚海散人不疑有他,畢竟他都只能領悟不到一半的內容而已,打心眼裏他就不認爲宋長生說的是真的,既然宋長生識相主動承認了,他也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左右不過是一小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