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歸白依舊一襲白衣,飄然若仙,氣質非凡,在他踏入大殿的一瞬間,似有絲竹管樂音響起,宛若天籟。
“果然,大人物出場都是自帶bgm的。”不知道爲甚麼,宋長生突然想起了前世小說中的喬峯,出場自帶音效。
他向大殿中的衆人含笑致意,然後便徑直走向了最前方的位置,雙手虛壓道:“諸位道友請落座。”
等衆人坐下之後,他才落座。
稍微落後他一步的則是戰天下,這傢伙今日難得換了一件錦袍,看起來沒有那麼強烈的壓迫感了,進入大殿後淡淡的瞥了宋長生一眼,最後便走到了慕歸白身旁坐下。
緊接着便是莊月嬋、牛大壯等一衆親傳弟子了,共有十幾人。
莊月嬋在進入大殿時便看見了坐在末尾的宋長生,見他完好無損,心裏不由得鬆了口氣。
感受到莊月嬋的目光,宋長生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結果得到了一個白眼,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都在指定的位置落座之後,壽宴便正式開始了,修真界的祝壽流程相比於凡俗世界簡化了許多。
作爲大弟子的音商代表慕歸白致答謝詞之後,便“開席”了。
酒宴是一個拓展人脈圈子的好時機,大殿內頓時變得熱鬧起來,都開始藉機攀談起來,只有宋長生坐在位置上自斟自飲,好似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不是不想多結交一些朋友,但他同時也懂得一個道理,那便是融不進去的圈子不要硬擠。
在場之人,要麼來自紫府勢力出身,要麼是紫府散修弟子,相比之下,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何必上去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呢?
哪怕他的天賦超越了在場大部分的人,卻依舊改變不了甚麼,只有白老鬼那種想要拉他入夥的纔會略微高看他一眼,在其他人眼裏,他啥也不是。
酒宴開始一刻鐘之後,餘承伯等人才姍姍來遲。
“餘長老,還請入座。”依舊是音商上前接待,但話語中卻少了三分熱情,畢竟都是提前幾個月便上了山的,遲到這麼久,屬實是不將他師尊放在眼裏。
餘承伯也是有苦說不出,他們放棄追殺宋長生之後便全力趕往落霞城,最終在今日清晨趕到。
但就在上天音山的時候他們纔想起來,原本給大城主的壽禮在劉雲峯的身上,現在劉雲峯已經變成死鬼了,壽禮自然也沒了。
賀壽總不能空着手去吧?
於是乎他又託了多方關係,最終才重新置辦了一份符合烈陽宗地位的壽禮,只是這樣一來便耽擱了時辰,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剛一落座,餘承伯便看到對面的宋長生笑吟吟的向他舉杯示意,頓時氣得他一佛出竅,二佛昇天。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餘承伯都想衝上去將宋長生的腦袋給擰下來了!
看着餘承伯那擇人而噬的目光,宋長生冷冷一笑,就喜歡你這種想幹掉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算上他之前用【戮神飛刀】幹掉的一個,加上藉助東天邪之手幹掉的一個,烈陽宗被他幹掉的築基修士已經達到了五人,其中包括一名築基大圓滿,一名築基後期。 這樣的損失,哪怕是能夠自主煉製【築基丹】的烈陽宗也有些扛不住了,近來勢力收縮了不少。
畢竟烈陽宗的敵人可不只是宋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