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看着他們上躥下跳的,根本不爲所動,跳樑小醜罷了。
“幾位,宋少族長是我師尊特別邀請的客人,還請大家注意言辭。”莊月嬋沒有選擇看熱鬧,而是開口堵住了幾人的嘴。
“大城主特別邀請?”
劉雲峯和齊飛雲等人頓時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在大齊修真界,“大城主”這三個字的份量可不一般。
“莊月嬋多日不曾露面,今日卻和這無名小卒待在一起,他還是大城主特別邀請,莫非……”海東平眼底閃過了一道精光,看向宋長生的目光多了一絲敵意與警惕。
宋長生的神識極其的敏銳,頗有些無語的看了對方一眼,這人有毛病吧,簡直是莫名其妙。
“莊道友,沒必要和這些人浪費口水,我們先去論道殿吧,不然趕不上了。”在這裏打又打不起來,宋長生可不想和這些人耍嘴皮子浪費時間。
莊月嬋點了點頭,她只是看不慣這些人的嘴臉而已,既然宋長生都不在意,她自然也沒必要繼續打他們的臉。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海東平眯了眯眼,來到齊飛雲面前道:“在下海東平,乃是瀚海散人的弟子,幾位好像很瞭解那宋長生,可有興趣移步一敘?”
面對紫府勢力的弟子,海東平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倨傲。
齊飛雲聞言有些意外的打量了對方一眼,拱手道:“原來是瀚海前輩座下的高徒,在下齊飛雲,來自烈陽宗,道友對那宋長生很感興趣?”
海東平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屑,慨然道:“他?我還不放在眼裏,我只是想看看他用了甚麼手段欺瞞了大城主和月嬋。”
齊飛雲和劉雲峯對視了一眼,師兄弟兩人一致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臉上頓時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宋氏的人最擅長蠱惑人心,海道友,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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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上山的時候報出道友名號就被當做是不懷好意之徒,當時我還不太理解,今日我算是知道爲甚麼了,莊道友,走在你身邊當真是壓力山大啊。”臨近論道殿,宋長生開玩笑的說道。
“道友就別取笑月嬋了,也不知道是誰傳出我是師尊指定的繼承人的謠言,這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我亦是不堪其擾,若不是道友上山,我此刻還在閉關。”
莊月嬋柳眉緊蹙,顯然是被這些人搞的身心俱疲了。
“道友這樣說,那我還挺榮幸的,怪不得那海東平一幅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宋長生笑着說道。
“那傢伙是瀚海散人的弟子,表面謙遜有禮,背地裏卻如同一條陰暗的毒蛇,道友一定要小心提防。”
說到這,莊月嬋亦有些自責,她原本是考慮到宋長生一個人上山,自己不露面招待太過失禮,卻沒想到給宋長生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瀚海散人?”宋長生聽說過這個名號,是遊歷在榮州、許州一帶的散修強者,是近些年突然出現的,風評一直不是很好看,有些時候甚至與邪修無異。
有道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樣的人教導出來的弟子,宋長生用腳趾頭都能想象出這是個甚麼貨色。
不出意外,對方肯定還會找他麻煩。 不過宋長生倒也不懼他,對方的修爲與他相當,而且氣息不穩,應該才突破不久,他完全不放在眼裏。
但他背後的瀚海散人確實是個麻煩,這種人百無禁忌,又心胸狹隘,有時候比邪修都可恨,招惹了確實是個麻煩事。
“莊道友多慮了,在這天音山上,哪怕是瀚海散人也不敢胡來的。”宋長生反過來寬慰莊月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