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對方也寬恕了他的不敬,還留下了一瓶珍貴的丹藥,別看這丹藥只有二階中品,哪怕對方是三階煉丹師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
因爲煉製它的主材料實在過於珍貴,市面上很難看到,實打實的厚禮。
宋長生與她自然是沒有交情的,能有這樣的待遇完全是因爲他是宋仙鳴孫子的原因。
這樣看來,她對老爺子應該還沒有到“陌生人”那一步,這就讓宋長生有些迷糊了。
“前輩高人的想法果然令人難以琢磨。”宋長生嘆了口氣,隨後便拿着瓷瓶上二樓閉關。
煉化丹藥幾乎沒有費甚麼時間,他的神識力量也終於更進一步,達到了築基後期修士的層次。
這不僅讓他神識籠罩的範圍變得更加的廣大,更間接的令他的煉器術和佈陣術都有了顯著的提升,他有一種預感,要不了多久,他的百藝境界就能夠迎來突破。
這時,宋青洛又一臉奇怪的前來彙報:“少族長,外面又來了一位女性修士,也是來找您的。”
“她可是叫莊月嬋?”
宋長生第一次來落霞城,在這邊也沒有甚麼熟人,蕭清婉的到來實屬意外,而除了她也就只有莊月嬋了。
“對,就叫這個名。”宋青洛忙不迭的點頭。
“太好了,你再去泡一壺茶水來,我這便下樓。”宋長生大喜,終於來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看來只有她能夠解釋了。
竹樓外,一道倩影靜靜的矗立在風中,她穿着一身淡綠色的齊腰長裙,身後揹負着一張瑤琴,臉上依舊戴着面紗,只露出一雙如繁星一般明亮的眸子。
“莊道友,多年不見,可還安好?”宋長生臉上帶着笑容,在竹樓外遙遙拱手道。
莊月嬋盈盈回禮,笑道:“久違了,宋道友,前些日子我去替師尊辦了些事,今日才知道你來到了天音山,怠慢道友了。”
“自然是正事要緊,道友,還請入內一敘。”宋長生笑了笑,伸手請莊月嬋入內。
兩人分賓主落座後,宋長生才略顯感慨的道:“靈州一別不過數年的時間,我們竟然都已經成爲了築基修士,說出來別人恐怕都不會信啊。”
“是啊,那時候一名築基境界的血魔便能將我們逼到絕路。”莊月嬋也有些唏噓,由於她身份特殊,所以很少能有下山歷練的機會。
就算能下山,一般也是跟隨長輩或者師兄師姐們一起,從未單獨歷練過。
而那一次和宋長生他們探索前人洞府便是她第一次獨自一人下山,而她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威脅。
所以回到天音山之後她便一直在山上閉關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築基,讓自己擁有自保的本錢。
現在她若是再遇上當日那名魔修,雖然依舊不是對方的對手,但自保絕對不是問題。
“對了,朱道友和徐道友也都已經突破築基,之前都曾在城內出現過,道友若是早些時候來還能與他們相遇,只可惜我脫不開身,未能與他們一敘,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莊月嬋有些遺憾的說道。
“胖子之前來過落霞城?甚麼時候?”宋長生眉頭一挑,連忙問道。
莊月嬋想了想道:“就是前一段時間的事情,我也是讓牛師兄替我打聽到的消息。” “前段時間?不可能啊,我來落霞城已經一年多了,一直在找他的下落,他如果在落霞城,我不可能聯繫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