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鶴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夏婉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沒有了滿臉的媚態,眼睛中也沒有了那種勾人奪魄的感覺。
不是說她變醜了,而是身上沒了那一股風塵之氣,配合上微微緊蹙的眉頭,讓人忍不住便升起一種“保護欲”。
就連徐雲鶴都無意間被她影響了。
於是乎,宋長生截斷了地脈,破開了此處的天然法陣回來時便看到了這樣一幕:
徐雲鶴抓着夏婉韻潔白的手腕,直勾勾的盯着對方的眼睛,既不輸入靈力也不放開,好似一尊雕塑。
“甚麼情況,我這才離開多久啊,這兩人就對上眼了?”宋長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發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宋長生還是識相的,沒有貿然出聲打擾,就這樣在不遠處站着,卻沒想到這倆人居然都不約而同的忽略了他這個大活人的存在。
就不到五丈的距離,如果說他們發現不了自己宋長生是決然不信的,那是兩個築基修士,又不是凡俗之人。
“瞧甚麼呢這是,眼睛還能看出花來啊,倒是來點實質性的東西啊。”宋長生心中暗自腹誹。
站了一刻鐘,眼見兩人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宋長生忍不住了,輕咳了兩聲道:“夏道友醒了,感覺如何?”
兩人如夢初醒,下意識的挪開了自己的目光,夏婉韻還輕輕的掙扎了一下,徐雲鶴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抓着人家的手,連忙有些窘迫的放開了手。
夏婉韻臉上泛起一抹緋紅,微微的低下了頭。
看着兩人這副模樣,宋長生心中不禁感嘆,這時代的變化也太尼瑪的快了,自己離開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這倆人就勾勾搭搭了。
“宋兄,你回來了,可需要我幫忙破陣?”徐雲鶴連忙和夏婉韻拉開了距離,神色不太自然的說道。
“陣法已經破了,咱們可以出去了。”宋長生不禁以手扶額,破陣那麼大的動靜都沒聽見?
“這……這樣啊,那咱們準備回去吧。”徐雲鶴此刻很是尷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做出這種事。
想着他還有些心虛的瞥了宋長生一眼:“宋兄應該沒看見吧?”
他的表情太明顯了,宋長生不用猜都知道是甚麼意思,他也不點破,笑道:“如果夏道友身上的傷勢好轉些了,咱們就準備啓程回落霞城了。”
夏婉韻微微點頭,聲若蚊吶的道:“我已經好多了,不影響的。”
見她這幅姿態,宋長生有些驚奇,這是害羞了?
她之前不管是穿着還是儀態乃至於說話都可謂是極其的大膽,何時見她露出過這種小女兒姿態,簡直跟換了個人一樣。
“乖乖,這兩人到底幹了甚麼。”宋長生心裏無比的好奇。
但很可惜,不管是徐雲鶴還是夏婉韻,都解答不了他的疑惑,因爲就連作爲當事人的他們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一些甚麼。
徐雲鶴只感覺兩道目光交匯的一瞬間,時間彷彿都停止了流逝,他在那雙眸子中看到了許多之前不曾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