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雜貨鋪緊閉的大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一顆腦袋探頭探腦的伸了出來,宋長生頓時笑了,除了宋青洛還能有誰?
“少族長,您受傷了?”宋青洛看着鮮血淋漓的宋長生,不由得大驚失色。
他的呼聲如同朝着平靜的湖面丟進了一顆石子,頓時引起了波瀾,宋仙途以及一衆老人連忙衝了出來,把宋長生圍了個水泄不通。
看着衆人關切的眼神,宋長生心裏暖暖的,他制止了要跑去拿藥的宋青洛,衝着衆人大聲宣佈道:“地火門長老程與非,今日伏誅矣!”
“少族長,您……您斬殺了程與非?”宋仙途驚愕的問道。
“不錯,家族從此又少了一大威脅。”
現場一時間鴉雀無聲,他們都知道程與非是誰,那是地火門大長老,常無道的師弟,築基後期修士,靈州少有的高手。
而現在,這樣的人物居然折在了一個年輕人手上,怎麼看都有些玄幻啊。
“少族長不愧是家族百年來第一天才,家族將興啊!”宋仙途眼底閃爍着淚花,一百多年了,家族終於再度出了一個能夠和先祖比擬的天才。
“原來宋兄竟然斬殺了程與非,怪不得會被逼到這一步。”徐雲鶴看向宋長生的眼神徹底變了,那可是老牌的築基後期修士啊,居然被宋長生給斬了。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清晰的預估,同境界中少有對手,甚至還能越級而戰,但面對程與非也只有狼狽逃竄的份兒。
“都是憑藉寶物之力。”宋長生回了一句,隨後衝着衆人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友徐雲鶴,近日來名揚邊州的獨臂劍客便是他。”
“白衣獨臂,當真是。”宋青洛一驚一乍的,看着徐雲鶴的眼睛都在冒光,那是崇拜的目光。
“臭小子,面對我的時候不見你這樣。”宋長生笑罵了一句,隨後衝着宋仙途道:“還請族老安排一桌好酒菜送到我的房間,我與雲鶴兄多年未見,想要好好敘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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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山脈,地火門駐地。
李天成低垂着頭顱,腳步有些匆忙,路上有弟子給他打招呼他也不曾像以往那樣給他們頜首致意。
快步來到一處緊閉的石室前,他聲音有些乾澀的道:“啓稟門主,就在剛纔,看管魂燈的執事來報,程師兄的魂燈……熄滅了。”
“甚麼?誰幹的!”
常無道的聲音充滿了憤怒,震得不少碎石滑落下來。
李天成低眉道:“暫時沒有傳回確切消息,但我想和宋氏應當脫不開關係。”
“混賬,程師弟的行蹤乃是絕密,是誰泄露出去的,去給我查,不管是誰,我都要他生不如死!”常無道發出了陣陣咆哮,他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失態了,上次還是獨子死亡的時候。
“諾!”李天成心中一凜,他知道,門中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程與非之死對於門派的打擊是巨大的,他不但是門派的二號人物,更是奉命去落霞城替常無道競拍修煉之法的,這關乎到常無道成就紫府的希望。
而現在,人沒了,花費大代價競拍到的心法也沒了,這可是地火門多年來積攢的所有積蓄啊! 李天成退下後,盤坐在石室內的常無道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氣息陡然萎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