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再敢說這種混賬話,我定然要替伱母親好好教訓你。”宋仙鳴鬆開手,不痛不癢的威脅了一句。
“大哥,常無道恐怕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們是不是應當做些準備?”宋仙運面色凝重的道。
宋仙鳴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遠方的天際,淡淡的道:“不用準備了,他已經來了。”
話音剛落,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道:“宋長生,滾出來受死!”
“跟我來。”宋仙鳴一手搭在宋長生肩膀上,一步踏出,一面陣旗便出現在他腳下,託着他們向山下而去。
此時的蒼茫峯,上上下下如臨大敵,護族大陣已經開啓,宋路舟、宋路瑤、宋路懷等在山上的築基修士齊齊御劍而出,與一個身着黑袍的身影對峙,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常無道,你又發甚麼瘋,竟然敢來我蒼茫峯放肆!”宋路舟看着殺氣滔天的常無道,冷聲大喝道。
“把宋長生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宋氏上下血流成河。”常無道揹負着雙手,眼中隱隱有火焰在跳動,就像是在說着一件小事。
“猖狂。”
“放肆!”
宋路舟和宋路瑤大怒,祭出法器就要和常無道做上一場。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宋仙鳴帶着宋長生來到山腳,語氣平淡的道:“舟兒,瑤兒,你們先退下。”
“大伯。”
“族長。”
見宋仙鳴到來,衆人立馬恭敬行禮。
宋仙鳴淡淡的點了點頭,將宋長生放下後,踩着陣旗來到半空中,毫不畏懼的與常無道對峙。
宋長生看向空中,那是一個頭戴墨玉冠的中年人,劍眉斜飛,一雙細長的眸子蘊藏着鋒芒,兩頰如削,身形修長而不魁梧,穿着厚重的黑袍,宛若一隻孤傲的雄鷹,盛氣逼人。
這是宋長生第一次見到這位地火門門主,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孤傲到了極點。
“宋仙鳴,把你孫子交出來,我立馬就走。”常無道冷冷的道。
“呵呵,幾年沒見,你還是這麼霸道和直接,不過你今天怕是來錯了地方。”宋仙鳴雙手插袖,看着他的雙眸沒有的波動。
“看來你是不想配合了,就憑你這風燭殘年之軀,你覺得你能夠護得住他?”常無道冰冷的說道。
如果是放在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他都不是宋仙鳴的對手,只能是靈州的萬年老二。
但現在,他的修爲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宋仙鳴毫無寸進不說,甚至還在倒退。
若是再戰一場,他有自信能夠戰而勝之,這就是他敢獨自來到這裏的底氣。
宋仙鳴淡淡的笑了,眼皮都沒抬一下道:“行不行,那還得試試才知道。”
“哼,既然你想要找死,那就出來一戰。”常無道大怒,他就是看不慣宋仙鳴這種蔑視一切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