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裂地】”
張志遠手中巨斧高高舉起,一道耀目的精光籠罩其上,一時間將他襯托得無比的高大,宛如一尊可以開天闢地的巨人。
宋長生被那黑袍人的【縛妖索】限制,這一斧子可謂是避無可避。
就在他打算依靠身上的【替死紙人】硬剛這一擊的時候,他只感覺經脈中一陣暖流流淌,靈力的運轉頓時恢復正常。
宋長生眼中爆發出一陣精光,腦海中念頭一動,渾身的骨骼剎那間閃閃發光起來,【陰陽兩儀陣】再一次被激活,黑白二氣化作一柄黑白剪刀迎了上去。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在張志遠驚駭的目光中,他手中的巨斧被剪成兩截,掉落在地上。
本命法器被毀,張志遠頓時受到反噬,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在一瞬間一落千丈,一時間滿座皆驚,就連常天化都愣住了。
“你……你這是甚麼祕術?”張志遠看着宋長生,虛弱的發問,他到現在都以爲這是某種不爲人知的祕術。
“取你性命的祕術!”宋長生語氣冰冷,體內靈力一震,纏繞在手上的黑色鎖鏈頓時寸寸崩斷。
“嗬嗬嗬……我輸的心服口服。”張志遠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合上了眼皮靜靜等死。
宋長生屈指一彈,一道水箭將他的頭顱洞穿。
地火門當代大師兄張志遠,隕落。
宋長生看也不看一眼他的屍體,邁步向不遠處的黑袍人走去,他此刻的狀態也非常的差,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宋長生,黑袍人伸手的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張滿是疤痕的臉,他語氣平靜的道:“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伱還能絕地反擊,我們敗的不冤。”
“就是你給那個蠢貨出的點子吧,不得不說,你這一手當真給我好好的上了一課,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將銘記一生。”
這黑袍人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讓宋長生陷入絕境,哪怕是作爲敵人,宋長生對他依舊非常的敬佩。 “仇文詭。”
宋長生眉頭一挑,原來是仇氏的人啊,怪不得功法路數和地火門格格不入。
“一路走好。”
宋長生從他身邊走過,黑白二氣在他的脖子上一繞,頓時身首分離。
常天化看着眼前這一幕,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渾身都在戰慄,他指着不斷靠近的宋長生,色厲內茬的喝道:
“你……你……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哦?”
“這兩人,一人是我門大師兄,一人是仇氏雙傑之一,你居然敢殺了他們。”
“呵呵,那又怎麼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來殺我,自然就要有被我殺的覺悟。”宋長生語氣平靜的道。
“你……宋長生,及時收手吧,只要你放我走,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