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朱逸羣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牧歸白,那可是齊國修真界金丹修士之下的第一猛人啊,傳說金丹真人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莊道友真是深藏不露啊。”朱逸羣苦笑着道,跟這位比起來,不管是自家老爺子還是宋氏都得靠邊站啊。
“哎呀,別露不露的了,師妹,你還沒給我介紹他們是誰呢?”牛大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莊月嬋點了點頭道:“這位是徐雲鶴道友,劍法精湛,在散修中非常的難得。
這位是朱逸羣道友,他是一位藥膳師,這段時間以來他對我照顧有加。”
牛大壯聞言頓時伸出蒲扇般的巴掌哐哐哐的拍着朱逸羣的肩膀,大咧咧的道:“原本看你小子賊眉鼠眼的不像甚麼好人,沒想到是我以貌取人了,你也很不錯,感謝你對師妹的照顧。”
朱逸羣被他拍得骨肉都要散架了,但還是硬擠出來了一絲微笑,不過怎麼看都有一種強顏歡笑的意思。
“師妹,他叫啥,我看這小兄弟挺不錯的。”牛大壯伸出蘿蔔一般粗的手指指着宋長生道。
莊月嬋目光有些複雜的道:“這位是宋長生宋道友,他……”
“慢着。”牛大壯第一次打斷了自家師妹的話,他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條縫,盯着宋長生道:“你姓宋?你跟望月山脈那個宋氏有甚麼關係?”
他的語氣有些不善,讓宋長生心中陡然一驚,莫非是家族的仇人?沒聽爺爺說起過和落霞城有甚麼恩怨啊。
有心不回答這個問題,但他的身份是擺在明面上的,真要是仇人躲是躲不過的,他只好硬着頭皮道:“在下正是宋氏子弟。”
“甚麼?”牛大壯眼睛頓時瞪了起來,渾身上下散發出兇悍的氣息,沉重的壓力讓宋長生的胸口有些發悶。
“師兄,你幹甚麼?”莊月嬋一個跨步擋在宋長生身前,直視着牛大壯道。
“師妹,你要護着他?你說你要出來歷練,幾位師尊和我都沒有意見,但你竟然和宋氏的人攪和在一起,早知道是這樣我絕對不會讓你出門!”
牛大壯瞪着眼睛,第一次對莊月嬋說了重話。
朱逸羣和徐雲鶴被這一幕給幹懵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跟仇人見面似的。
“師兄,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但是宋道友他救過我的命,我不准你動他。而且師尊也說了,我們和宋氏進水不犯河水,你要違抗師命嗎?”
莊月嬋仰頭看着面目猙獰的牛大壯,堅定不移的說道。
“你!好,我不動他,但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不準再和宋氏的人攪在一起!”牛大壯鼻腔中噴出兩道白氣,抓着莊月嬋的手便要離去。
莊月嬋根本拗不過他,只能被動的被帶上飛劍,化作一道長虹而去……
良久之後,朱逸羣嘆了口氣,拍了拍宋長生的肩膀道:“別看了,已經走遠了。
你們宋氏不是一直和落霞城有貿易往來嗎,怎麼又井水不犯河水了,老朱我怎麼有點看不懂呢?”
面對朱逸羣的疑問,宋長生迷茫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害,那就不想了,咱們趕緊打掃戰場吧,他們甚麼都沒要,倒是便宜了我們。”朱逸羣搓了搓手,開始搜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