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色蛟龍撞在上面竟然只是讓它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宋長生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心中對於莊月嬋身份的好奇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峯。
感受到衆人的目光,莊月嬋苦笑了一聲道:“這是我師尊給予我防身的符寶,頂多能夠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如果還等不來支援,那我們今日可真就要隕落在此了。”
一炷香的時間。
宋長生等人心裏有些沉重,他們雖然都已經向長輩求援,但這裏距離坊市實在是過於遙遠了,哪怕是築基修士全力趕路也需要不短的時間,局勢不妙啊…… “這些人到底甚麼來頭,居然還有符寶!”黑執事已經快要抓狂了,自己居然遲遲拿不下幾個練氣修士,這要傳出去豈不是要令人笑掉大牙?
就在他準備繼續猛攻的時候,一個渾厚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徐徐傳來道:“好一個魔教餘孽,居然敢佈置此等魔陣,簡直是找死!”
“甚麼人?”黑執事心中陡然一驚,他回首向身後看去,只見一道金色長虹從天邊迅疾而至,帶着無盡的肅殺之氣席捲而來。
“老子是你牛爺爺!”
伴隨着一聲爆喝,一個雄壯的人影顯露出來,他身高九尺有餘,體壯如牛,滿臉橫肉,一現身便直撲山坡上的黑執事。
“【白骨盈野】!”
黑執事雙手虛託,周圍頓時響起陣陣鬼哭狼嚎之音,腳下的山坡在這一刻也化作了森森白骨,瀰漫着無盡的死氣,四周的植物迅速枯萎,化作一片不毛之地。
“盈你麻/痹!”那壯漢爆了一句粗口,快速欺身上前,掄起沙包大的拳頭便砸向了黑執事的面門。
黑執事面色大變,連忙抬手抵擋,驚呼道:“伱不懼死氣?”
回應他的只有快若殘影一般的拳雨,一拳重過一拳,黑執事左支右拙,漸漸落入下風。
光罩內,朱逸羣瞠目結舌的道:“居然完全不懼血魔的死氣,這位前輩的肉身得堪比靈器了吧?”
“照這麼下去,那血魔估計半個時辰都難以堅持,幾乎呈現出碾壓的態勢。”
宋長生這是第一次見識到築基期的體修,沒想到會如此強悍,簡直就是一尊人形靈器,一般的攻擊對他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哈哈哈,魔崽子,你就這點手段嗎,你牛爺爺我可剛剛熱完身。”那壯漢笑聲如雷,極盡蔑視。
黑執事面色難看的喝道:“狂妄,你別高興……”
“老子就是狂了,你來打死老子!”壯漢根本不想聽他多廢話,一記老拳打在黑執事胸口上,頓時崩斷了他數根肋骨,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壯漢根本不給黑執事任何機會,衝上去就是一通爆錘,將堂堂築基後期血魔當成了人形沙包。
看着這樣“殘暴”的一幕,朱逸羣撓了撓頭訕笑道:“這位前輩還真是性情中人啊。”
莊月嬋面紗下的嘴角也略微有些抽搐了,這一幕實在有損師門的正面形象啊。
“欺人太甚!!”黑執事雙目赤紅,身軀頓時極速膨脹了起來,頃刻間化作了一尊高達數丈的血色巨人。
“你tm還不服?”壯漢瞪着眼睛,再一次掄起了拳頭,一層淡淡的金光覆蓋在上面,將拳頭渲染成了燦爛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