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個照面,各種各樣的法術便綻放了屬於它們自己的光芒,一時間,交戰的戰場被無數絢爛的光芒渲染成了彩色。
宋長生頭懸寶葫蘆,水元盾護持在身側,一條條粗壯的水龍在戰場上發出咆哮,頓時將兩名練氣中期的血魔吞噬。
戰場最前方,厲虎已經化作了一尊刀槍不入的鐵人,戴着一副金剛爪肆意的衝殺,如入無人之境。
朱逸羣也展現出了自己練氣大圓滿的修爲,手中抓着一口大黑鍋,掄起來便砸,但凡被黑鍋碰到就是骨斷筋折的下場。
最耀眼的卻要數徐雲鶴,他在戰場上仗劍徐行,凌厲的劍氣環繞身側,周圍十丈之內莫有敢近者。
而最格格不入的則是莊月嬋,她在戰場邊緣席地而坐,雙膝上橫放着瑤琴,如嫩蔥般的手指輕輕的撥動起琴絃。
嫋嫋琴音頓時在整片戰場上擴散開來,琴音初入耳,只感覺如泉水叮咚,溪水潺潺,悅耳至極,令人迷醉。
但伴隨着琴鋒一轉,頓時又如同置身於金戈鐵馬的戰場之上,有氣吞山河之氣。 令宋長生等人體內熱血沸騰,彷彿有一股豪情在心底滋生,實力如同磕了藥一樣暴漲。
而戰場上的血魔們卻只感覺一道道琴音都化作了殺人的利刃在四處迴盪,讓他們防不勝防。
一時間雙方居然戰得有來有回,誰也拿不下誰。
“哼,一羣廢物!”
黑執事御劍立在半空中,看着下方一團亂的戰場心中很是不滿。
他御劍來到戰場之上,一揮袖袍,兩個練氣七層的修士頓時炸成一團血霧。
“築基魔修!”朱逸羣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心底那是拔涼拔涼的。
厲虎此刻正渾身浴血的往前衝殺,看到黑執事那一刻,他瞳孔一縮,頓時抽身向後退。
黑執事冷冷一笑:“現在還想跑,晚了”。他屈指一彈,一道血芒頓時洞穿了厲虎引以爲傲的肉身。
厲虎臉上露出一抹不甘,下一刻直接爆炸開來,屍骨無存。
“厲道友!”徐雲鶴目眥欲裂,手中長劍翻轉,拼盡全力斬出了一道耀眼奪目的劍光。
“居然敢對本座動手,找死。”黑執事一揮手斬出一道丈長的血芒,將劍光直接吞噬後斬向徐雲鶴。
徐雲鶴想要閃躲,卻發現自己像是被禁錮了一般動彈不得,眼看血芒將至,他拼盡全力才稍微偏轉了一下身子。
血芒至,鮮血起。
徐雲鶴的右臂頓時齊肩而斷。
黑執事正想了結了他,但剛抬手一口黑鍋便蓋了過來。
他皺了皺眉頭,屈指一彈,黑鍋頓時倒飛出去,朱逸羣如遭雷擊,仰頭噴出一團血霧。
而此時,已經完全轉化爲殺伐之音的琴音也籠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