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徐雲鶴剛纔說的話不難猜出,自己是被朱逸羣強塞進來的,這不由得讓他心底湧現出些許暖意。
“誒,莊道友還沒來嗎?”朱逸羣環視了一圈,最終看向徐雲鶴道。
徐雲鶴聳了聳肩:“莊道友一向獨來獨往,我等都不知她的行蹤,但她既然說了會來,應當不會食言。”
“再等一個時辰吧,如果莊道友不來那我們便先出發。”朱逸羣點了點頭。
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衆人或坐或站,都開始閉目養神。
“咯吱” 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
宋長生等人的目光匯聚過去,發現來者是一名高挑的女子,她身着淡藍色的齊腰長裙,皮膚白皙如玉,身材妙曼,凹凸有致。
臉上戴着一層白紗,能隱約看到面部輪廓,露在外面的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
“抱歉,諸位道友,月嬋來遲了。”來者略帶歉意的對衆人說道。
“不算遲,莊道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宋道友。”朱逸羣笑呵呵的站起身來道。
“宋氏。”莊月嬋眼底閃過一絲波動,沒有和宋長生打招呼的意思。
宋長生微微皺眉,雖然對方沒有明顯表現出來,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情緒變化。
對方好像在知道他的名字之後,態度就變得冷淡了起來。
“我與她有甚麼過節嗎?”宋長生仔細回憶,發現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這不禁讓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朱逸羣也發現了兩人間的微妙變化,連忙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到齊了,那麼我們便準備出發吧。
還是老規矩,爲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們分批次出坊市,記得隱藏行跡,我們到坊市外的樹林中匯合。”
衆人齊聲應諾,隨即開始分批下樓,從不同的方向離開坊市……
百寶閣內,探子一臉惶恐的跪在程長老的面前,顫聲彙報道:“長老……小的跟丟了。”
“嗯?跟丟了?”程與非虎目含煞,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如同暴怒的雄獅,壓的探子有些喘不過氣來。
“長老饒命。”探子立馬匍匐在地,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真是廢物,門派養你們幹甚麼喫的,趕緊去給我查,給我找,哪怕他鑽進地縫裏面也得給我揪出來!”程與非拍着桌子怒吼道。
“遵……遵命。”探子立馬爬了起來,逃也似的離開了。
很快,地火門在流雲坊市中明裏暗裏的人手都被髮動了起來,開始尋找宋長生的蛛絲馬跡……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宋長生已經和朱逸羣身着可以隱藏行跡的特殊黑袍從東邊離開了坊市。
路上,朱逸羣一雙眼睛止不住的在宋長生身上打量,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