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選擇了一塊空地盤膝坐下,程梟將一件圓盤狀的法器拋了過來,而他自己則是一件長劍形法器。
宋長生也不在意,接過之後先檢查了一番法器,很明顯,程梟並沒有使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法器沒有問題。
不過,在檢查的過程中,他倒是發現了法器中存在的幾處細微的破綻,很明顯這是煉器之人的手法有問題。 “時間還比較充裕,那我便將這法器再精煉一番吧。”宋長生看了眼已經開始銘刻法陣的程梟,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廣場中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宋長生身前升起了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將法器包裹了起來。
“他這是在幹嘛,不是說比試銘刻法陣的數量嗎?”有修士不解的問道。
很快便有懂行的修士站出來道:“他這是在對法器進行精煉,這樣可以進一步提升法器的品質。”
“但是這好像跟比試內容無關吧。”
那修士遲疑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宋長生這番操作給整的摸不着頭腦,這是自信還是自負啊?
程梟自然也發現了宋長生的反常,看着自己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法陣,他心中止不住的冷笑,這宋長生太自負了。
精煉是能夠提升法器的品質不假,但這兩件法器都是程梟親手煉製,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充分的自信。
他已經儘可能的做到完美了,就算有幾處錯漏,精煉一遍也不會提升多少品質,在他看來,宋長生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宋長生沒有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他已然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
時間飛速流逝,一個時辰快要過去了,宋長生才終於將法器精煉完畢,而這時候程梟第一個法陣已經完成了。
在場絕大部分人都已經不再看好宋長生,畢竟已經落下了太多,那些買了宋長生勝的這會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果不是忌憚宋路源在場,他們怕是要好好問候宋長生的雙親了。
“還有兩個時辰,是需要抓緊點時間了。”宋長生輕聲呢喃道。
下一刻,他的精神力如同開閘泄洪一般湧入法器的內部,在他的引導下,他的精神力頓時一分爲二,居然同時開始銘刻兩個法陣!
由於是露天比試,所以他銘刻陣法的全過程都完整的呈現在衆人的眼前,他剛開始刻畫時還不太明顯,但隨着法陣的輪廓逐漸顯現出來,頓時有人發現了端倪。
“天吶,那宋長生居然在同時銘刻兩種法陣,我沒看錯吧?”一個散修煉器師驚呼道。
“伱在胡說甚麼?”他的話頓時引來了周圍人的質疑,畢竟每一個法陣都是無比繁瑣且精細的,往往需要一個人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同時銘刻兩種法陣,在別處有沒有不知道,反正自靈州開闢以來就沒聽說過。
“嗯?還真是,兩個法陣的輪廓已經顯現出來了。”
“這宋長生是個怪物吧,他怎麼做到的?”
事實勝於雄辯,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這一幕,引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人都被宋長生這一手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