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客那邊已經傳回消息,主家近期將會煉製一批築基丹,按照主家和我們定下的約定,我們能夠拿下三到五顆左右,老夫認爲家族應該儘快籌集靈石,以免夜長夢多。”
一位白髮蒼蒼的族老起身嚴肅的說道。
宋仙運將目光投向了一臉苦瓜相的宋路舟道:“路舟,你主管家族財政和百藝殿,你給老夫一個準話,家族現在還能拿出多少靈石。”
“二十一叔,不是侄兒不上心啊,實在是家族現在實在是拿不出多少靈石來了。
落霞城那條商路已經斷了好幾年,就這一點,家族每年就得減少數千塊靈石的收入。
獵妖隊那邊現在就剩下兩支,每年就幾百塊靈石的收入,只能說聊勝於無,靈石礦那邊,我們割讓了一成的利分給那五家,每年又少幾千塊靈石……”
宋路舟上來就大倒苦水,把這些年家族的收支情況添油加醋的倒了出來,那架勢、那神態、那語氣,好像家族馬上就要破產了似的。
“砰” 一個族老頓時拍桌子站起來指着宋路舟,吹鬍子瞪眼的道:“臭小子,困難說的比天大,老夫就問你,到底能拿出多少錢,家族這麼多年苦心經營,我不信拿不出來,拿不出來就是你小子中飽私囊了!”
宋路舟頓時縮了縮脖子,叫屈道:“族叔,您說這話可就是冤枉侄兒了。”
“那你說能拿出多少靈石。”
“十萬,頂多十萬塊,多一個子兒都沒有。”宋路舟梗着脖子道。
“十萬?十萬能拿下五顆築基丹嗎?”族老巴掌“砰砰砰”的拍着桌子道。
周圍的人連忙開始勸解他,生怕這位一百多歲的族老氣死在這裏。
見族老被安撫下來,宋仙運才清了清嗓子道:“路舟啊,主家雖然低價給我們出售築基丹,但每一顆至少也要三萬多靈石,十萬塊確實是不夠啊,你看甚麼地方能再擠出來點。”
宋路舟依舊梗着脖子道:“除非向全族上下借錢,不然我一個字兒都拿不出來。”
“唉……”宋仙運見狀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宋路舟說的是實話,他爲人雖然吝嗇,但在家族大事上從來不會含糊。
他說只能拿出來十萬塊,肯定是已經將家族壓縮到極致的結果了。
“準備發通告吧,老夫豁出去這張麪皮不要,去向族人們借靈石。”宋仙運聲音低沉的道。
“唉,我出三百塊。”一名族老站起身來道。
“我出二百。”
“我出四百。”
……
一名名族老站起身來,三言兩語之間便傾其所有,他們只是練氣修士,拿出來的幾乎已經是他們所有的餘錢了。
“老夫出三千塊。”宋仙運亦表態道。
宋路舟一臉肉痛的道:“我出兩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