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開始“噸噸噸”的豪飲起來,一直到舌頭捲走最後一滴酒液,他才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酒嗝。
打開特製的開關,銅鼎下的火眼頓時噴薄出橘紅色的火焰,開始加熱銅鼎。
等火候差不多了,他將兌換的幾塊水火屬性的礦石丟進銅鼎內,操縱地火開始炙烤。 伴隨着礦石中的雜質被一點點剝離,礦石也都變成了液體狀。
宋長生不急不緩的將寶葫蘆放進去,又加入了一些礦石粉末,然後便合上鼎蓋,開始祭煉。
在他的操控下,所有的材料和葫蘆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就在宋長生鼻尖都開始冒汗的時候,寶葫蘆才完成祭煉,晉升成一階上品法器。
這還沒有結束,略做調息之後,宋長生緊接着便開始銘刻陣法,他自語道:“【蝕骨陣】可以保留,然後在其基礎上增加一個【水火兩儀陣】,這樣纔可以最大程度的發揮出我的實力。”
說罷他便凝聚精神力,開始在寶葫蘆的內部銘刻陣紋,一個一階上品的陣法,他銘刻了差不多兩天兩夜。
如果是佈置法陣,只需要片刻的時間他就能夠完成,但在法器中銘刻難度將會成倍增長,並且極度耗費精神力。
若不是他的精神力超人一等,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
銘刻上了陣法,寶葫蘆的重煉就算是完成了,此刻它已經從一個黃澄澄的葫蘆變成了赤、藍雙色,並多了幾分金屬質感,託在手上沉甸甸的。
“既然已經給你賦予了水火屬性,以後便稱呼你爲【水火寶葫蘆】吧。”宋長生看着手中的葫蘆,很是滿意。
他試着催動,寶葫蘆頓時騰空而起,葫蘆嘴斜着向下,黑黝黝的葫蘆嘴裏面隱隱有赤芒湧動。
“咄!”
宋長生手中掐起法決,葫蘆嘴中頓時噴射出熾熱的火焰,一時間,整個煉器室化爲一片火海,高溫似乎讓空間都扭曲了。
好在他還沒忘記這是甚麼地方,連忙收了火焰,饒是如此,整個煉器室也被灼燒得面目全非。
“威力果然不俗,火陣如此之強,想來水陣也差不了,我也算是擁有一件殺伐之器了。”宋長生看着葫蘆,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他略做調息之後,便打開禁制準備離去,卻沒想到剛一開門就看到了宋路舟那張黑得跟鍋底一樣的大圓臉。
“呃……五伯。”宋長生突然有點心虛。
宋路舟黑着臉沒說話,反而扒開他看向裏面,這一看宋路舟差點原地爆炸,他幾乎是咆哮般的道:“小兔崽子,你都幹了些甚麼!”
宋長生暗道不好,自己這位五伯是出了名的吝嗇,自己把煉器室禍禍成那個模樣,肯定沒好果子喫啊,眼珠子一轉,立馬就打算開溜。
但在築基修士面前哪裏有他蹦躂的份兒,宋路舟輕而易舉的便將他制住,咬牙切齒的道:“臭小子,你說這事兒怎麼解決!”
宋長生自知理虧,訕笑道:“五伯,都是些皮外傷,您老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哼,放過你也可以,你不是要去主持昇仙大會嗎,給老夫取一壺二階靈酒回來,老夫就不追究了。”宋路舟眼底閃過一絲狡詐,獅子大張口。
“二階?您也太貪心了,我娘就那麼幾壇二階靈酒,我都沒喝過。”宋長生頓時大聲的抗議道。
“嘿,那是你的問題,滾吧,記得帶靈酒回來。”宋路舟嘿嘿一笑,隨手便把宋長生“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