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表面上看不出甚麼,這些強者看上去似乎完好無損,但是他們的體內都隱隱有一道道攜帶着規則的魔氣在侵蝕着他們的軀體。
如果不是體內有規則護體,恐怕他們現在已經在這些攜帶着規則的魔氣侵蝕下身死道消了。
至少也不會像他們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無恙。
“嗖!”
就在這時,從人族邊關之中飛出七道身影,來到剛剛回歸地玄界的人族強者面前。
感應到他們體內的情況後,其中一人眉頭一皺道:
“諸位道友,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這七人,是地玄界聯盟安排留守在人族邊關的七位大乘境強者。
六百年前那一戰,人族和青魔族雙方各自派出進入虛空的渡劫境、大乘境強者,並不是雙方的所有強者。
在地玄界和青魔界之中,還有一部分渡劫境和大乘境強者鎮守,以防對方趁機搞偷襲。
聽到詢問,衆人之中修爲最強的凌霄觀主深吸一口氣,勉強壓制住體內暴動的一縷法則,聲音有些虛弱道:
“虛空一戰,我人族雖然沒有佔據上風,但青魔族也沒有佔到甚麼便宜。”
“回歸之前,我和青魔族的邪淵帝尊各自受了對方仙器一擊,短時間內已經無力再戰。”
“其他道友中,除了少數幾人還可以爆發全盛時期的戰力之外,其他人也需要一段時間恢復傷勢,短時間內也無法維持巔峯戰力。”
“所以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和青魔族的高層,應該不會再爆發大規模的殊死搏鬥了。”
說着,凌霄觀主又轉頭看向了身後的衆人,面色略微凝重道:
“青魔族的諸多大乘境強者,甚至是那尊已經凝聚出自身大道法則雛形的邪淵帝尊,其實都不足爲懼。”
“相信在虛空之中時你們應該也感應到了,這些年我們地玄界的天地規則和青魔界的天地規則在相互交鋒的同時,也在解析對方的規則、法則彌補自身的不足。”
“我們人族和青魔族之間最後的勝負,真正的決勝關鍵是地玄界和青魔界之間天地規則的爭鬥。”
“哪方世界率先一步升格到大千界的層次,哪方世界就能取得最終的勝利吞噬對方的世界化爲自身成長的養料。”
“所以,我們今後要做的,是想辦法加強地玄界方方面面的底蘊,幫助地玄界儘快升格到大千界的層次。”
說到最後,凌霄觀主臉色更加的凝重。
一旦地玄界的升格速度落後青魔界一步,那人族面臨的可能就是萬劫不復,容不得他們有一絲的大意。
而場中的諸多人族強者顯然也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同樣是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見狀,凌霄觀主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言,直截了當道:
“幫助地玄界升格到大千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大家在虛空之中征戰多年,可以先回去瞭解一下目前地玄界之中的情況。”
“十年之後,我等在中域一聚,一同商討地玄界今後要走的道路。”
“行,就如凌霄觀主所言,我們十年後再聚!”
“可!”
“可!”
聽到凌霄觀主的安排,場中諸多大乘境強者並沒有異議,紛紛答應了下來。
畢竟離開地玄界近六百年,他們也需要先回歸各自的勢力瞭解清楚地玄界如今的局勢纔行。
就在衆人即將離去之時,凌霄觀主似乎想到了甚麼,再次面色一肅道:
“還有,這次在虛空之中隕落了不少道友,導致這些道友傳承的勢力的實力有所衰弱。”
“老夫不希望看到有人趁火打劫,趁機在這個時期去爭奪這些勢力的資源。”
“如果有人敢這麼做,休怪我凌霄觀翻臉無情,與爾等做過一場!”聞言,落後凌霄觀主一個身位的岑哲也是目光冷冽的開口,附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