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上。
左凌泉從霸城獲知了前往冰原的門道,祭奠過玄武臺列祖列宗後,就再度出發,長驅直入前往妖族的轄境,尋找那個深埋冰川之下的冰湖。
在霸城,溫如意提供了梵天鷹的大概情況及住址,以及挑撥離間的各種設想。
但這件事兒難度很大,不亞於深入奎炳洲,無聲無息滅掉混元天尊張芝鷺。
左凌泉乾死梵天鷹的實力肯定有,但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栽贓,難度太大了,因此只能當做支線任務,有機會就順手辦了,沒機會還是以冰川挖寶爲主。
渡船僞裝成了尋常客船,從入海大江玄江逆流而上,過了向陽山,就能到妖族轄境。
這段航程較長,途中也不好隨意露頭引起注意,左凌泉和三個半媳婦,都待在船樓裏。
夜幕降臨,渡船上。
左凌泉一襲白衣,負手站在窗口,眺望着江邊的動向。
糰子在旁邊的軟榻上,圍着靜煣轉圈兒打滾兒,模樣很是委屈,“嘰嘰嘰……”嘀咕着,不出意外意思是——老孃,您是不是該和阿泉上炕了,鳥鳥去找桃桃和小奶孃,就不打擾您了……
深入敵後,得時刻提防,沒法修煉,湯靜煣今晚上不了炕,本就挺索然無味的,見糰子在身邊待了不到半刻鐘,就火急火燎想跑去找桃桃蹭喫蹭喝,有些惱火的揉了揉糰子:
“你就這麼沒良心?大晚上不知道陪我睡覺?以前在酒肆裏,你慫的和雞仔一樣,鳥籠不睡,一有風吹草動就往我懷裏鑽,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親我了?”
“嘰~”
糰子聽見這話,有點慚愧了,翻起來跳到靜煣腿根蹲着,腦袋在肚子上蹭來蹭去,示意——鳥鳥也想配娘睡呀~娘一到晚上就把鳥鳥扔窗戶外面,有甚麼辦法……
湯靜煣坐着也沒啥事,有點睏意,便把糰子抱起來,進了側屋的睡房:
“小左,瑩瑩姐,我先睡了,換班的時候叫我一聲。”
“嘰……”糰子只能做出睡眼惺忪的模樣,打了個哈切,揮了揮翅膀示意晚安。
崔瑩瑩坐在軟榻對面喝茶,忽然不方便修煉了,也有點不適應。
秋桃和仇大小姐在對面屋裏,整理從霸城買來的土特產,順便交流些小姑娘之間的話題,她也不好湊進去,想想就呼喚道:
“左凌泉,過來,陪我喝兩杯。”
左凌泉第一次來北狩洲,警覺性很高,但盯着江邊,確實看不到甚麼有價值的東西,便來到瑩瑩姐旁邊坐下,笑道:
“喝酒誤事,瑩瑩姐喝就行了。”
說着摟住崔瑩瑩,繼續注意着周邊。
崔瑩瑩私下和左凌泉獨處,要稍微放得開一些,她半躺在左凌泉懷裏,拿着小酒杯抿了口,見左凌泉正兒八經‘站崗’,心中一動,攤開手掌,凝聚出一方小水幕。
水幕之中的畫面,是幔帳之內,女子的視角。
一個俊美男子,嘬着佔據半個水幕的大團子,發出‘啵啵~’的旖旎聲響。
??
左凌泉餘光瞄了眼,發現是瑩瑩姐錄下的被開瓜的錄像,表情古怪起來。
但他也知道瑩瑩姐在故意勾他,所以目不斜視,沒有亂看。
崔瑩瑩輕咬下脣,臉蛋兒不只是微醺還是如何,反正紅豔豔的,她抿着小酒,仔細看着自己被破防的場面,漸漸就發現,背後靠着的地方越來越不平坦。
崔瑩瑩有些好笑,想了想,手不動聲色的放在了左凌泉腿上,慢慢挪到不該碰的位置……
?!
左凌泉握住瑩瑩姐的手,認真道:
“瑩瑩姐,別玩火,我可是一點就炸,待會你哭鬧委屈,我可不聽。”
“我這是在考驗你,你就這麼點定力?
左凌泉確實就這麼點定力,他見瑩瑩姐故意玩火,也不慣着,抬手把她抱在懷裏,取出了狐狸尾巴,把黑絲褲襪撕開了一個口子。
撕拉——
崔瑩瑩某處一涼,察覺不妙,直接慫了,連忙道:
“好好好,我不亂動,開個玩笑罷了,你別……誒?”
“晚了。”
左凌泉表情嚴肅,憑藉手感,在裙襬下安裝狐狸尾巴。
?!
崔瑩瑩臉色漲紅,想要扭動,卻被抱着死死的,小腿不停撲騰,怕被發現還不敢大聲,只能輕拍左凌泉胳膊:
“我……我錯了,你別……呀……你……”
左凌泉面無表情振夫綱,不過瑩瑩姐第一次戴狐狸尾巴,他手還是很溫柔的,不疾不徐,慢慢嘗試。
“我知錯了知錯了,你別……呀……求你了……”
“哼……”
在攻防半刻鐘後,直到瑩瑩姐沒力氣抵抗,有所鬆懈,終於把桃紅色的狐尾戴上了。
崔瑩瑩臉紅的和蘋果一樣,身子微微發抖,眸子淚汪汪望着左凌泉,羞憤難言:
“你……你……”
“現在知道錯了?”
左凌泉眼神嚴肅,望着懷裏羞憤欲死的如花容顏:
“下次還敢不敢挑釁相公?”
崔瑩瑩都不知道怎麼起身,憋了良久,稍微適應後,才惱羞成怒道:
“臭小子,你怎麼能這樣?沒經過莪同意,你……”
左凌泉見瑩瑩姐不聽話,就想抬手拍一下,讓她服軟叫相公。
但左凌泉手剛抬起來,一道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熟悉嗓音,就從身旁響起:
“小淫賊,欺負弱女子算甚麼本事?你真當瑩瑩沒師尊罩着,能爲所欲爲?”
聲音清雅空靈,但着三分玩世不恭的恬淡。
左凌泉驚的一個哆嗦,比聽見老祖的聲音反應都大,迅速把瑩瑩姐抱到了背後,握住了驚堂劍的劍柄。
崔瑩瑩臉色也又紅轉白,魂都嚇掉了一半,扒在左凌泉背上,蓄勢待發,望向聲音來源。
軟榻上的小案對面,原本靜煣坐着的位置,一襲白衣的絕美佳人,手裏拿着白玉杯,斜依在小案上,手兒撐着側臉,姿態優雅從容,帶着股說騷不騷、說純不純的笑容。
場景看起來,就好似對面的白衣佳人,從始至終都坐在對面喝小酒。
?!
左凌泉都震驚了,他再心猿意馬,也不可能放鬆警惕,可以確定剛纔周邊沒人;他知道梅近水術法通神、神出鬼沒,但完全沒料到,梅近水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跟前。
崔瑩瑩瞧見來人是師尊,還微微鬆了口氣,畢竟師尊不會弄死她和左凌泉。
但馬上,崔瑩瑩嚇白的臉色,就轉爲了漲紅如血!
崔瑩瑩瞪大眸子,用手捂着背後,想裝出鎮定模樣,但瞧師尊這模樣,肯定甚麼都看到了!
崔瑩瑩羞急攻心之下,見面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羞憤道:
“梅近水,你怎麼不早點出來?我……我……”
這話,顯然是埋怨梅近水冷眼旁觀,看着她被塞尾巴不制止,想把鍋扣在梅近水腦袋上。
梅近水回答也是直接:“爲師剛剛過來,就瞧見你們倆在裙子底下親熱,總不能衝進來棒打鴛鴦。”
說着微微歪頭,看向崔瑩瑩裙襬下露出的狐狸尾巴,露出三分疑惑:
“瑩瑩,這尾巴掛在哪兒的?上次在團團背上,怎麼沒見你用過?”
?!
崔瑩瑩哪裏好意思解釋,差點被羞暈過去,咬了咬牙,只想把不要臉皮的師尊和不要臉皮的相公一塊埋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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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白天睡覺晚上碼字了,今天就寫到這裏,倒一下作息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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