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實力。本尊退居幕後,所有人也知道本尊是東洲之主,你不正面打垮本尊,就難以服衆,坐不穩老大的位置。本尊已經把銜龍佩給你了,沒人能和你搶老大的位置,但本尊只要開口,她們還是會聽我的,無論我願不願意。
“爲師不會和你爭甚麼大小,甚至很期望你成長起來,堂堂正正拿走爲師擁有的一切。但在你沒這個實力之前,本尊叫你一聲‘姐’,別人也會覺得你空有虛名,而非本尊誠心俯首,你明白嗎?”
上官靈燁明白這話的意思,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沒法反駁,只能退而求其次:
“只要師尊不干涉家事,徒兒是老大還是老二,區別不大。”
上官玉堂見靈燁想開了,微微點頭,露出一抹讚許,神色也輕鬆了不少。
她抬起手,幫靈燁整理了下衣襟:
“今天到此爲止,你們早點休息吧,本尊和左凌泉的事情,你找機會告知其他姑娘,本尊既然接受,就不會和崔瑩瑩一樣遮遮掩掩……但別外傳,本尊的地位,涉及一洲榮譽,私事便是私事,不要和公事攪在一起。”
“弟子明白。”
上官玉堂說完後,就站起身來,想把夜晚留給二人。
但上官靈燁在恩威並施之下,很冷靜不假,心裏也並非全無怨言。她見師尊要走,想了想開口道:
“師尊,既然已經同房了,何必多此一舉離開?你修煉治傷要緊,就睡在這裏吧。”
?!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想開口,又沒好說甚麼。
上官玉堂看出靈燁這是故意讓她爲難,給她這‘爲老不尊’的師尊一點顏色看看。
上官玉堂知道靈燁心裏有些不敢說的怨氣,她心裏何嘗沒有愧疚。她想了想,轉過身來,在千機牀之上坐下:
“你想出氣,就出吧。爲師今晚都依你,不會事後追責,希望今晚過後,你能徹底看開,不要再爲這些瑣事煩心。”
上官靈燁確實想出一口惡氣,見師尊這麼說,她眨了眨眼睛:
“師尊確定?”
上官玉堂眼神一如既往地不容違逆:
“爲師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不解除師徒關係,你便是我徒弟,你只有這一次放肆的機會,下不爲例。”
上官靈燁沒法撼動自幼敬畏的師尊,一次機會都是來之不易的驚喜。她沒有浪費報仇的時間,起身解開了外袍,露出戰損滿滿的黑裙絲襪,踩着高跟鞋打開衣櫃,半蹲下來,在裏面挑選出:尾巴、狐狸耳朵、鈴鐺、紅絲帶、血滴子……
?!
左凌泉表情怪異,拉了拉傻玉堂的袖子。
上官玉堂瞧見琳琅滿目的‘刑具’,有點後悔剛纔的話了,但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她只能補充道:
“修煉便是修煉,爲師可以讓你犯上,壓在爲師身上,這些俗物,會壞人心境,以後儘量少接觸。”
上官玉堂到現在,除開第一次配合了些,後面都是趴着不動不出聲,連全身心放鬆都沒試過,哪裏接受得了這麼野的路數,左凌泉想了想開口道:
“寶兒,這些下次用吧,下次我來動手,這次就算了。”
下次?
上官玉堂眼神一沉,不過念在左凌泉在給她解圍,就沒有開口。
上官靈燁也不敢親自摁着師尊塞尾巴,本來就得左凌泉動手。
見左凌泉這麼說,靈燁知道師尊還比較純,放下了刑具,只拿着鵝黃色的薄紗輕裙,來到牀榻邊坐下。
上官玉堂掃了眼靈燁手上的衣物,心念微動,身上的龍鱗長裙,就變成了同樣的款式,連顏色都一樣。
昏黃燭光下,輕柔薄紗罩着高挑曼妙的身段兒,傲人風姿展現無遺,因爲沒有穿肚兜,隱隱可以瞧見徒弟不敢看的傲人風景。
上官靈燁略顯訝異,覺得師尊也不是那麼純,就目光掃過腰線,落在了張力十足的大月亮上:
“師尊,你以前是爲了修行而修行,抱有目的,肯定不完美。要不今晚再來一次洞府花燭?”
上官玉堂明白意思——就是不修煉,只做。
雖然心裏不太好接受,但總比玩那些亂七八糟的好,上官玉堂微微頷首,直接倒在枕頭上,眼神示意左凌泉: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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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幽幽。
團團展翼的華美架子牀,三個人身處其中,兩橫一豎。
上官靈燁躺在外側,精緻紅妝勾勒脣角眉梢,透出的是驚心動魄的明豔,偏偏氣質又清雅高華;黑色薄紗輕裙,透過燭光,曼妙腰臀若隱若現,黑絲長襪下,還套着一雙造型別致的黑色紅底高跟鞋,看起來就像美豔不可方物的禍國妖妃。
上官玉堂也平躺着,不過姿態要規矩許多,雙手疊放在腰間,安靜平躺;因爲沒有穿小衣的習慣,透過薄紗輕裙,隱約可見傲人的白團兒輪廓,但關鍵處,被繡紋遮擋,好像甚麼都能看見,卻又甚麼都看不見。
上官玉堂面色依舊波瀾不驚,閉上雙眸躺在靈燁跟前,氣質反而像是保守嚴肅的皇后,被禍國妖妃一起拉來伺候帝王,心中不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用不反抗不配合的鴕鳥姿態,無聲抗議。
而作爲被伺候的帝王……
左凌泉完全鎮不住這倆女王大人,單獨一個都不一定能鎮住,肯定算不得帝王。
兩個傾世美人,一個萬人之上,一個九洲之巔,同樣超然於世,尋常人能同時遇見,就已經是莫大的福緣。
此時完全不可能躺在一起的兩個女子,衣衫通透,並排排躺在同一個幔帳之間,香體橫陳,任由登徒子觀摩褻玩。這場景,左凌泉別說帝王之資了,能面色溫文儒雅沒當場流口水,都算他心智過硬。
左凌泉見玉堂讓他開動,儘可能保持雲淡風輕之色,想躺在兩人之間,但靈燁卻微微抬指。
上官靈燁側躺在師尊旁邊,以下犯上,眼神上下掃視,感覺心情比左凌泉還刺激。
她抬手嘗試性地在師尊衣襟上捏了捏,見師尊沒打折她的腿,就得寸進尺道:
“師尊,洞房花燭,總得破點東西,不然名不正言不順,是吧?”
上官玉堂明白靈燁的意思,但又似懂非懂,她略微沉默,從玲瓏閣裏取出一個首飾盒,裏面裝着‘威風堂堂佩’和點綴梅花的白手絹,示意自己已經破了。
上官靈燁掃了眼手絹,覺得師尊應該很珍重此物,就拿起來,直接遞給了左凌泉:
“師尊,這手帕要交給夫君,哪有自己收着的道理。”
“……?”
上官玉堂眸子微微眯了下,但沒法反駁,只能看着左凌泉,拿走了她最珍貴的紀念品。
左凌泉表情風輕雲淡,和沒有感情的收禮機器似的,把手絹拿來放進了多寶盒,又望向靈燁:
“你的……”
“你別說話!”
上官靈燁幫左凌泉從師尊手裏搶東西,已經很貼心了,自己的,沒點讓她當老大的誠意,她纔不交。
靈燁打住左凌泉的話語後,望向上官玉堂:
“師尊,前面沒了,那甚麼……恰好今天機會合適,要不……”
靈燁眼神遊移到某處,意思不言自明。
上官玉堂並非甚麼都不知道,上次左凌泉窺伺小花兒,她就猜出後宅裏那些很野的事情了。
上官玉堂眼神微眯:“陰陽相合是人倫大禮,豈能走‘歪門邪道’!”
上官靈燁眨了眨美眸:“今天又不修煉,師尊讓我出氣,我又不能打師尊,還能如何?這種事遲早要經歷,師尊只要配合,徒兒保證以後對師尊沒有半點怨言。”
上官玉堂睫毛輕顫,風輕雲淡的臉頰,終於出現了一抹異樣,沉默良久後,用平靜語氣道:
“爲師欠你一次,你想如此,爲師依你,但這也是最後一次!”
這話其實是對左凌泉說的。
上官靈燁笑容玩味,暗道:最後一次?這話我說了八百遍,結果還不是隻有第一次和無數次……
上官靈燁輕輕點頭:“好。”然後平躺在身側,衝着左凌泉勾了勾手指:
“哥哥~來,今天給你過個年,特許你隨便修,無孔不入都不說你。”
上官玉堂微微蹙眉:
“甚麼哥哥?”
“稱呼呀。順心就‘好哥哥’,討厭就‘壞哥哥’,師尊修煉的時候叫甚麼?”
“混賬。”
“呵呵,這稱呼倒是別緻,不過‘哥哥’親熱些。師尊,你要不叫聲‘壞哥哥’,讓左凌泉飄一下?”
上官玉堂心智是真過硬,被如此調戲,都沒太大反應,只是平淡道:
“左凌泉,你再浪費時間,天就亮了。”
左凌泉坐在旁邊旁觀,半點不覺得浪費時間,完全是賞心悅目好吧。
上官靈燁笑道:“師尊,你這麼說不行,來句‘好哥哥~你點兒嘛~’,他馬上就撲上來了。”
上官玉堂作爲東洲女武神,天下十人之一,讓她撒嬌賣騷,比讓她打穿陰陽界都難。
見靈燁妖里妖氣,左凌泉又裝作木頭人,等着她妥協,上官玉堂耐心也到了極限。
上官玉堂翻身坐起,一把揪住左凌泉的衣領,把他拉過來摁倒了兩人之間,冷聲道:
“你修不修?不修本尊現在就走。”
上官靈燁連忙抬手:“師尊,你這樣可就作弊了。”
左凌泉被玉堂摁住,知道再試探底線,到嘴的鴨子都飛了。他含笑抱住師徒倆,探頭在玉堂薄怒的臉頰上啵了口:
“好啦好啦,你們別說話,我來伺候你們,就當我賠禮道歉,好吧?”
上官靈燁見師尊這都能強壓心神不臉紅,不想收手,吹枕頭風道:
“左凌泉,你不是喜歡打那裏嗎?師尊沒拍過吧?今天獎勵你一次,讓你拍一下,算在我頭上,師尊不會生氣。”
左凌泉覺得玉堂事後會打死他,但現在應該是不會翻臉,就抬起手來……
啪——
一聲彈性十足的脆響,渾圓紗裙帶起陣陣漣漪。
上官玉堂眼神一冷,盯着左凌泉,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你完了!
左凌泉也是大心臟,忽視了這喫人的眼神,手拍上了也沒鬆開:
“寶兒,從誰開始?”
“修行中人,要尊師重道,你說呢?”
“呵呵……”
……
幔帳在無聲中放下,昏黃燭光灑在屋子的角角落落,龍紋髮飾的光輝也在帳子裏亮起。
上官玉堂躺在枕頭上,腿彎被靈燁摟住,膝蓋幾乎壓在肩頭,姿勢可謂羞人;耳畔迴響着膩人細微聲響,以及兩個最寵愛晚輩的話語:
“好哥哥,舒不舒服?”
“寶兒要不要?”
“我不急,師尊滿意了,我這當徒兒的才能舒心……”
……
話語有點讓人無地自容。
上官玉堂閉着眸子,輕咬紅脣,始終沒出聲,但也沒抵抗,依舊保持‘梨花帶雨、神色不屈’的受辱仙子模樣,任由兩人擺弄。
不過以前堅若磐石的心智,在和靈燁說開後,又不修煉只承歡,變得越發脆弱。
上官玉堂本想壓住心念,但在奇怪的氣氛和衝擊中,不知不覺忘卻了身外事,慢慢敞開心扉,陷入了意亂神迷。
心神一旦放開,再想收回去就難了。
上官玉堂只覺頭暈目眩,不知自己在做甚麼,只是盲目的追隨慾念,在無盡汪洋中起起伏伏,連凝神都難,心裏唯一的想法,只剩下:
還好讓靜煣睡了,不然……她肯定過來虎口奪食……
這混賬,他要做甚麼……
他不會真的……
這個混蛋……明天一定要打斷腿……
老妖婆,你想一視同仁是吧,給本尊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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