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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第十九章 威風堂堂 (1/3)

冷月清輝,灑在雅緻庭院內,燈火昏黃的窗紙後,迴響着男子的柔聲細語。

不知過了多久後,屋子裏的聲息忽然被遮掩了。

房間中,左凌泉躺在牀榻上,懷裏抱着身着金色開背裙的高挑女子,手指輕柔治癒着脊背上的傷痕,依舊在孜孜不倦的柔聲勸說:

“爲了以後不遇上這樣的困境,也爲了蒼生安危,讓我幫你修煉治傷好不好?咱們啥都不想,單純是我助前輩修行……”

上官玉堂面對面趴在左凌泉胸口,臉頰躍過肩頭,埋在軟枕裏,看不到表情,已經很久沒了動靜。

常言‘烈女怕纏郎’,哪怕採取鴕鳥戰術不回應,耳邊的柔聲細語依舊傳到了心底,上官玉堂心中早已埋下了種子,心智再堅若磐石,在左凌泉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軟磨硬泡下,又能堅守到幾時。

在被抱着軟磨硬泡良久後,上官玉堂握了握拳頭,又慢慢鬆開,在枕頭下悶悶的開了口:

“你別說了……本尊身爲東洲首腦,爲了東洲太平,確實不該把這些,看的比蒼生安危重……”

這句話,便是順着左凌泉的臺階往下走了。

左凌泉話語一頓,繼而眼底流露出驚喜和如釋重負,他貼在上官玉堂耳邊,柔聲道:

“前輩明大義就好,嗯……那咱們開始修煉治傷?”

上官玉堂臉頰始終埋在枕頭上,沉默少許後,沒有動作,但肋下的龍鱗長裙,又收縮了些,一直收到腰間,裙襬也縮短到膝上三寸,變成了過膝短裙。

龍鱗長裙這樣一縮,腰上風景淨收眼底,從側面,還能看到被身體壓扁的大團兒,壓在左凌泉胸口的白袍上。

短裙之下,是雪白無痕的修長腿兒,筆直圓潤,長度驚人,無論從甚麼角度看,都是世間獨一檔的人間絕色。

可惜,左凌泉被老祖壓着,只能看到老祖的肩頭和黑髮,其他地方從甚麼角度都看不到,只能感覺到胸口鼓囊囊的觸感更清晰了些。

左凌泉剛纔確實只想着修煉治傷,沒有太多歪心思,但老祖一鬆口,他就有點心猿意馬了。

左凌泉略微抬頭往下瞄了瞄,只能勉強看到龍鱗短裙,就想把上官玉堂推起來些,仔細看看胸前有沒有傷勢。

上官玉堂臉埋在枕頭裏,神色如何不得知,但語氣依舊保持着老祖的不溫不火,玉肩輕扭悶聲道:

“你要修就趕快修,別等本尊後悔。”

左凌泉確實怕玉堂忽然反悔,但動都不讓動,他想修煉也做不到呀。

左凌泉手順着肩頭滑向肋下,剛觸及白團兒的邊緣,雙手就老祖給捉住了手腕,按着動彈不得。

左凌泉有些無奈:“前輩,雙修的路數您應該知道,不讓我看也罷了,還不讓我碰,我總不能神交吧?”

上官玉堂雙手和左凌泉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按在牀鋪上,稍微遲疑了下,可能是覺得這麼確實沒法運功,就抬起腿,放在了左凌泉腰側。

這個鴨子坐的姿勢,是靈燁當年騎馬,被上官玉堂撞見的姿勢。唯一區別是靈燁當時坐着,老祖則緊緊趴在懷裏,腿上沒有吊帶襪……

左凌泉稍微感覺了下,能略微感受到溫軟火熱,把礙事的裙子和袍子弄掉,確實可以運功。

但他甚麼都看不着,只能握着老祖的手,就這麼修煉,感覺太古板了些……

左凌泉心跳的很快,有點怕玉堂忍無可忍反悔,但還是心平氣和的得寸進尺:

“再爲了修行,第一次也很重要,現在有條件認真點,還是不能太倉促。前輩今天聽我指揮行不行?”

上官玉堂早已知曉左凌泉的性子,她手握的緊了幾分,又鬆開了些:

“你想如何?”

“我想親前輩一口。”

“你親就是了。”上官玉堂臉頰微側,讓左凌泉可以一親芳澤。

“額……嘴對嘴行不行?”

“……”

上官玉堂又沉默了好久,沒有回應,但也沒拒絕。

她慢慢把臉頰從左凌泉肩膀處抬起,露出了看似古井無波,但難掩漲紅的英氣面容。

左凌泉下意識瞄向脖頸下方,又連忙把眼神移回來,落在了那雙鋒芒畢露的眸子上。

上官玉堂也是心智過人,心裏有多大的風浪不知曉,反正神色還穩得住,她低頭看着左凌泉,四目相對,眼神依舊威嚴:

“算你不要臉。多的話,本尊也不說了,咱們心裏知道就好。但修煉之前,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詢問道:

“前輩當老大?”

堂堂東洲女武神,要求顯然不會這麼膚淺。

上官玉堂雙眸微微一眯:“本尊從來不坐第二把交椅,你答不答應,能影響本尊的地位?”

左凌泉仔細一想:“倒也是,嗯……那是甚麼要求?”

上官玉堂認真望着左凌泉的眼睛:

“從今往後,你不能走取死之道;也得護着身邊人,不讓我們走取死之道;更不能違背正道操守,要和我一樣繼續捍衛九洲蒼生。你能不能做到?”

這個要求聽起來簡單,但實行起來難度極大。基本上等於‘家國兩全、有得無失’。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三條同時達成的難度,沒有信口開河直接答應。

上官玉堂也清楚顧全所有很難,但還是認真道:

“‘有得必有失’是天道,但修行中人,走的是逆天之路。顧全所有看似不現實,但如果都知道能達成的話,還要我們這些‘尋道者’作甚?我們要走的,就是前人沒走過、沒走通的路,你覺得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左凌泉仔細斟酌後,自信點頭:

“有,今後前輩所行之道,就是我所行之道;我所行之道,還是我所行之道。”

上官玉堂滿意點頭,凝望左凌泉良久後,端了不知多久的長輩架子,在四目相對中漸漸收了起來。

窣窣——

房間中白霧瀰漫,柔和光線照亮了牀榻角角落落。

身着龍鱗短裙的上官玉堂,輕吸了口氣,手兒撐着左凌泉肩膀,把身子撐了起來,漸漸離開了左凌泉胸口,如墨長髮從肩頭瀑布般灑下。

!!

左凌泉躺在枕頭上,本來深情望着玉堂的雙眸,但隨着玉堂坐起身來,眼前猶如升起了兩輪滿月。

散落的髮絲如同月前的流雲,隱隱可見月宮之中的山巔絕景。

這撲面而來的壓迫感,竟是比玉堂穿着龍鱗長裙襬出女武神氣場還要強百倍。

左凌泉本想繼續保持深情款款四目相對,眼睛卻不爭氣的不聽使喚,移不開。

上官玉堂居高臨下,如墨長髮自雙肩披散而下,略微遮擋了絲毫不受重力影響的那甚麼,眼神依舊如同睥睨蒼生的人間女武神:

“本尊確實對你有意,具體甚麼時候動的情絲,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