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鬧起來,肯定把他當戰場爭取主動權,他幹啥都難逃一死……
“唉……”
左凌泉負手行走,眉宇間多了幾分愁色,不知道的,還以爲在憂國憂民操心蒼生疾苦。
就這麼走了幾里路,左凌泉還沒想好對策,便心有所感,回頭望去。
“左大壯!”
遠處的山腳,身着白衣的高挑女子持着傘走來,看似腳步不快,但不過幾步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山腰,面若冰山,帶着股拒人千里的淡漠。
左凌泉迅速收起心思,擺出冷峻劍俠的模樣,微笑道:
“瓜瓜,你怎麼來了?”
仇大小姐似乎忘記了初吻的事情,撐着傘走到跟前,語氣平淡:
“你一個人出門不安全,娘讓我過來給你搭個手。”
左凌泉不疑有他,繼續走向石亭,想了想道:
“早上糰子……”
“你怪糰子?”
“沒有。”左凌泉神色一正,認真道:“是我不好,莽撞了。”
仇大小姐望着遠山秋雨,平靜回應: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別以爲道個歉,事情就能這麼算了。”
“那是自然。嗯……我是想付出代價,就是瓜瓜你……”
“我讓不讓你付出代價,是我的事情;你有沒有這個心,是你的事情,明白嗎?”
這話很有哲理。
左凌泉琢磨了下,明白了意思,把油紙傘收了起來,站在了仇大小姐傘下,含笑道:
“這事兒搞得咱們都挺尷尬的,你看要不這樣,我親了你一口,作爲補償,我讓你親一口,一口還一口,咱們扯平,如何?”
??
仇大小姐眼神錯愕,沒想到左凌泉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她移開雨傘:
“你腦子有水?”
左凌泉想了想,做出恍然大悟之色:“也對,剛纔我被糰子推了下,親你並非本意;還你一口,你自然也不能是發自本心,得被人推一下……”
左凌泉說話間就抬起了手,伸向瓜瓜的腰後,意思自然是要熊抱強吻。
仇大小姐震驚於左凌泉的臉皮厚度,但好在這次沒愣神,她迅速抬手,擋住左凌泉的手腕:
“左大壯,咱們能不能就事論事正常點?”
左凌泉倒是有點摸不清瓜瓜意思了,只能重新正經起來:
“好吧,那你說怎麼辦?我已經不小心親了,現實之中總不能當做沒發生……”
仇大小姐沉默了下,輕哼道:
“你……你既然有補償的心我,我就給你個機會,待會上官靈燁來了,你抱我一下,你親我的事兒就這麼算了。”
啥?!
這次輪到左凌泉錯愕了,他微微攤開手:
“瓜瓜,你這……”
仇大小姐本就有點冷冰冰的臉頰,這次更冷了:
“你親都親了,讓你抱一下,很爲難你?”
“這不是爲難的問題,我只是親了你一口,你這是想我英年早逝……”
仇大小姐微微挺胸,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上官靈燁不敢把你怎麼樣。”
不敢?
左凌泉張了張嘴,有些無語:“瓜瓜,她是我媳婦。”
“是又如何?”
仇大小姐氣勢很足,半點不虛上官靈燁,很有霸道總裁……不對,霸道小三……也不對……反正就是霸氣十足。
左凌泉感覺瓜瓜的意思,是“開玩笑?說的誰不是你媳婦一樣!”。E
但這事兒他真不能幹,見瓜瓜這麼硬氣,他只能委婉道:
“瓜瓜,你知道的,我喜歡被動,上次也不是我故意在你面前秀恩愛……”
仇大小姐微微蹙眉:“你甚麼意思?你被動,還指望我主動?”
左凌泉呵呵笑了下:“也沒用,嗯……其實平平靜靜最好,這些陳年舊事,沒必要較真……”
兩人正說話間,眼角餘光忽然發現遠山之上,出現了兩個人影,在往這邊窺探。
仇大小姐轉眼看去,卻見數里開外,有兩個尋常修士打扮的女子御劍而來,前面的一襲修身長裙,氣質冷豔華貴,哪怕面相有所遮掩,她還是一眼從這來勢洶洶的氣勢上認出了是誰。
後面的則是個身着紅裙的高挑女子,腰上掛着把劍,臉上帶着很古怪的笑意,好像還在奚落打趣旁邊的女子。
左凌泉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吾命休矣’,但臉上還是露出喜色,連忙抬手招了招。
靈燁和姜怡來的很快,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就來到了石亭之前。
姜怡這種時候,連左凌泉都沒心思搭理,落在石亭裏後,就目不轉睛開始看戲。
靈燁落地時,已經恢復了一襲華美宮裙的扮相,雙眸微眯,望向仇大小姐:
“仇妞妞,我相公來接我就行了,你怎麼也跟着跑來了?”
左凌泉想打招呼,卻又發現瓜瓜在給他嘟嘴使眼色,意思不言自明。
?!
左凌泉現在只想死了一了百了,連該說啥都給忘了。
仇大小姐持傘站在跟前,發現左凌泉變成了木頭疙瘩,而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就要沒了,熱血上頭之下,也沒管太多,直接握住了左凌泉的手,說出了一句讓人頭皮發麻的話:
“都是一家人,靈燁妹子遠道而來,我這當姐姐的,豈能坐在屋裏不露面。”
霹靂——
雖然陰沉沉的天空沒閃過電光,但一道蒼雷,卻結結實實落在了其他三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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