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內家術士。
此時握着拳頭衝向付尨和玄鄴,和‘急眼的嬌嬌小姐,握着小拳頭和地痞流氓打架’有甚麼區別?
此舉說好聽點是‘勇氣可嘉’,說難聽點就是‘腦殼進水’,這不是找死嗎?
姜怡直接急了,想開口呵斥,但距離太遠根本沒法干涉。
付尨則是莫名其妙,對方這麼硬送人頭,說實話他還真不敢隨便接,畢竟這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出於對上官靈燁霸道天賦的忌憚,付尨猶豫再三還是沒直接莽上去‘硬碰硬’,往後撤出些許距離,抬手一拳直擊上官靈燁,想看看對方搞甚麼花樣。
結果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E
只見手握雙拳,氣勢洶洶找付尨血拼的上官靈燁,剛衝出不過十餘丈,就被拳風正面擊中。
沒有出現任何預想中的變數,偌大拳影乾淨利落撞在鎧甲之上,前衝之勢的上官靈燁瞬間倒飛出去,摔向了後方的丘陵。
??
玄鄴見狀目露震驚,帶着幾分難以理解,眼神意思約莫是——神經病呀?你倒是施展神通擋一下呀!你沒睡醒是吧?
但很快,玄鄴眼中的震驚,就化爲了忌憚!
只見上官靈燁倒飛出去的瞬間,火光與晚霞交匯的山野間,便響起了一聲尖銳劍鳴!
颯——
劍鳴如狂龍破海,以奔雷之勢從天際襲來,在傾瀉的火雨之間拉出璀璨白色劍芒!
神擋殺神的鋒銳劍意,霎時間籠罩整片天地。
殺意之強,就好似天邊憑空墜下一尊嗜血魔神,讓身爲大妖的玄鄴,都產生了瞬間的迷茫,分不清到底誰纔是大妖!
付尨只覺劍指眉心,眼神化爲了謹慎,目光望向天邊的劍芒。
玄鄴則下意識往後退出半步,如臨大敵。
而在遠山之間觀望的姜怡,煞白的臉色,瞬間化爲驚喜,繼而轉爲惱火,暗罵道:
“這騷狐狸,真是……”
上官靈燁似是傷的不輕沒發覺異樣,依舊在往後倒飛,身形猶如被狂風摧殘了落葉,看起來便悽悽慘慘、我見猶憐。
颯——
淒厲破風聲,不過眨眼已經從天際來到眼前。
等白色驚鴻來到上官靈燁身邊,一道身着白衣的人影,落入所有人眼簾。
人影面色冷峻,氣質孤高,右手持劍,左手當空摟住上官靈燁的腰。
兩人在半空懸停,緩緩落向山嶺,白衣劍客舉止瀟灑中不失山巔劍修的從容,猶如天降謫仙,一露面就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此情此景,恐怕世間所有女子看了,都會芳心暗動,幻想自己成爲那名白衣劍仙的懷中人。
畢竟輔以周邊的晚霞與烈焰,場景就如同血與火的交匯,完美到無可挑剔,浪漫到令人神往。
要說唯一的缺點,就是白衣劍仙的嘴比較毒,英雄救美后,第一句話竟然是:
“喲~上官靈燁,幾天不見,怎麼這般不濟了?“
再一看,劍仙身材也不對,胸大了些,腰又細了些,屁股也挺翹,怎麼看都是個女人……
?!
遠觀的姜怡,瞪大眸子,眼神瞬間百轉千回,不曉得在想甚麼大快人心的東西。
而半空之中,上官靈燁躺在來人懷裏,本來悽悽楚、楚深情回眸。
看到身邊那張此時此刻最不想看到的絕美容顏後,眼神就是一呆!眼中意味很複雜,總結下來,大概是:
怎麼是你這煞風景的?!
糟了,人丟大了,這可咋辦……
仇大小姐眸子很亮,嘴角帶着笑意,甚至有些激動,意思約莫是:
上官靈燁,你也有今天!
終於落本小姐手上了,這場面得記錄下來,回去通傳九宗……不對,通傳九洲……
讓你當着本小姐面顯擺男人,接着顯擺呀你?
……
半空之中,兩個女仙尊‘深情’對視,眸子裏情緒萬千,卻沒有甚麼纏纏綿綿,有的只是愛恨情仇、人情世故……
遠處旁觀的付尨和玄鄴,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這對可能是‘手帕交’的女修身上,都望着緊隨其後的一名年輕男子。
颯——
白芒自天際而來,一前一後。
仇大小姐境界佔優,又能短暫扭曲空間,先行來到被擊飛的上官靈燁跟前,接住了可憐楚楚的舊友。
左凌泉手持玄冥劍,面色陰寒如臘月霜雪,可能是頭一次流露出這麼純粹的殺氣。
見靈燁被仇大小姐接住,左凌泉飛身來到雙方之間,直面付尨,提劍冷聲道:
“你找死!”
與此同時,稍慢一些的靜煣和秋桃,也從後方追了過來。
謝秋桃提着鐵琵琶,並肩停在左凌泉身側。靜煣則來到上官靈燁跟前,急切詢問:
“靈燁,你沒事吧?”
“嘰嘰?”
糰子落在仇大小姐肩頭,看着奶孃又氣又心疼。
上官靈燁不想說話,可能也是無話可說,默默離開了仇大小姐的懷抱,想裝作無事發生過。
但這可能嗎?
仇大小姐看在異族強敵在前的份兒上,沒有再落井下石,但依舊來了句:
“靜煣姑娘,你照顧着她,別讓她冒冒失失亂衝。”
上官靈燁本來沒受傷,此時也快憋出了內傷,但丟了個大人,實在不好和手下敗將較真兒,只能平靜道:
“我沒事,試下此人深淺罷了。”
“是嘛,拿臉試對方拳頭硬不硬,法子挺別緻。”
“我自有分寸,你懂甚麼?”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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