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的話,風度甚麼的他沒考慮,倒是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現在和靈燁同境了!
而他同境無敵,那就是比靈燁厲害了!E
按照往日的約定,誰道行高聽誰的……
左凌泉心神一動,被寶兒大人支配多年的恐懼,在這一瞬間全部湧入了心底。
常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了道行若還不振夫綱,那這道行豈不是白修了?
……
上官靈燁居高臨下望着面前的男人,起初並沒有覺得甚麼不對,但慢慢就發現,左凌泉的眼神從溫柔,變成了霸道,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上官靈燁不明所以,站直了些,眼神微兇:
“你在想甚麼?”
左凌泉偏頭示意臉頰:
“寶兒,親我一口。”
“憑甚麼?”
“憑我是你男人!”
左凌泉可能是第一用這麼霸氣的口氣,宣示自己的身份。
說完不等靈燁瞪眼,就摟着靈燁,直接按到了草地上。
“嗯?”
上官靈燁略顯錯愕,不曉得左凌泉喫錯了甚麼藥,想要起身:
“你造反呀你?”
左凌泉抬手在靈燁飽滿挺翹的臀兒上拍了下:
“你再兇試試?信不信相公在這兒把你就地正法了?”
??
上官靈燁瞧着左凌泉態度大變不怕她了,慢慢也回過味來——身上的男人已經和她同境,翅膀開始硬了!
上官靈燁愣了下,眼神從被冒犯的惱火,變成了‘恍如隔世的複雜’,略微沉默後,微微偏過頭去:
“我信,我錯了行吧?”
話語一反常態的服了軟,但神色明顯有些失落。
左凌泉第一次瞧見靈燁露出這種模樣,覺得自己過火了,手腳連忙老實了些,哄道:
“唉,開個玩笑罷了,又沒真兇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相公的性子,無論以後道行多高,牀上牀下都是你大。”
谷</span>靈燁柔柔回眸,神色我見猶憐:
“真的?”
“我左凌泉甚麼時候說過假話?我……我……”
左凌泉話還沒說完,就發現靈燁收起了我見猶憐的悽楚,恢復了往日的居高臨下:
“算你識相。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的話我可記下了。”
??
左凌泉臉色一黑。
靈燁從身下翻了出來,坐起身拍了拍裙子:
“還有,你真以爲入了玉階,就能把我揉圓捏扁?我可比你先入玉階,讓着你罷了。”
“……”
左凌泉半點不信,連起身的興致都沒了,抱着後腦勺一副躺平的架勢,愛咋咋地吧。
上官靈燁本來想走,但瞧見左凌泉被套了話,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就這麼走也不合適;稍作猶豫,又俯下身來:
“算了,賞你一口,下不爲例。”
“沒興致,懶得動。”
“嘿?”
啵啵啵~……
……
遠處,糰子蹲在一個小土包上,望着在草地上滾來滾去的兩人,有些莫名其妙,“嘰嘰……”兩句,應該是在說——他們在作甚?拉扯半天不還是親上了,有意思嗎?
謝秋桃偷偷望着,臉蛋兒有點紅,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懂甚麼?這叫打情罵俏……咦~左公子怎麼把手往靈燁姐裙子下面伸,這是想摸哪兒呀……”
說着捂住了糰子的小眼睛。
“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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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口親完,時間已經快到了中午。
左凌泉送別靈燁後,帶着秋桃和糰子返回沙江上游。
雖然距離千餘里,但對玉階上下的修士來說,也就飯後散個步的距離,用不了多少時間。
在回到駝峯嶺之前,左凌泉先來到了附近的深山之中,在小溪的源頭找到了發現蛇窟蹤跡的深潭。
左凌泉要去斬妖,帶着大螃蟹不方便,就把螃蟹精留在了這裏,囑咐過它不要亂跑——之所以不直接放生,是因爲螃蟹精並未作惡,留在婆娑洲的荒山野嶺,以後不走上歪路成妖,也大概率會被正邪兩道當做野怪打掉。
左凌泉本以爲離開這麼久,螃蟹精會自己逃跑,但也不知螃蟹精是笨還是聰明,隔了一夜依舊老實巴交躲在水潭邊的草叢裏,還在身上弄了堆小樹枝做僞裝。
左凌泉見狀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招招手把大螃蟹帶上後,先在駝峯嶺附近找到了程九江等人。
程九江和上官霸血很好奇昨夜雪狼山的情況,左凌泉不想吹噓自身功績,只是稍微解釋了下,就把大螃蟹交給了程九江,讓他幫忙抓船送回東洲;能找個負責的主子最好,找不到就送去鐵簇府當吉祥物,反正多少是隻靈獸,還從婆娑洲而來,不怕混不到一口飯喫。
忙完這些後,時間已經快到了下午,左凌泉操心瑩瑩姐的傷勢,謝絕了上官霸血的邀請,回到了玄蛇老祖的屍體旁。
斬殺了這麼大一條妖魔,正道不可能沒動靜,一大早已經有修士過來‘收屍’;至於所得收益,自然不用左凌泉操心,該是他的少不了,交給專門負責的修士去處理即可。
懸空閣樓本來停在蛇妖的屍體旁,但因爲有人過來,爲了清靜考慮,已經升空隱匿蹤跡。
左凌泉找了半天,纔在雲海之間發現了閣樓的行蹤,忙帶着秋桃和糰子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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