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上官玉堂是讓九宗凡夫俗子可以活得像個人,真論起貢獻,沒人爭得過她。”
左凌泉點頭一笑,覺得瑩瑩姐雖然喜歡計較小事兒,但在大是大非上很明事理。
桃花尊主喝了兩口酒,覺得扯遠了,又拉回正題道:
“修行中人,都注重個人長久,有點過人天資的,都不會學我這些本事,貢獻再大,後繼無人也是事實。你又不肯拜我爲師,要是你能拜師的話,我哪裏需要操心這些。”
左凌泉都不肯拜丈母孃爲師,哪裏會拜瑩瑩小心肝爲師,他想了想:
“嗯……我看落劍山這些宗門,後繼無人,都是用美人計,找好苗子結親……”
美人計?
桃花尊主哪裏能不明白左凌泉的意思,微微眯眼:
“你還惦記上本尊的家業來了?想對本尊圖謀不軌,從而上位接手桃花潭?”
左凌泉連忙搖頭——他哪裏會打桃花潭家業的主意,他單純只是想對桃花尊主圖謀不軌而已。
“怎麼可能,我只是提個意見罷了……”
桃花尊主淡淡哼了一聲:“你想都別想這事兒。你是靈燁的夫婿,本尊就算失心瘋,真和你那甚麼,也不能公開此事。”
這句話有點鬆口的跡象,左凌泉琢磨了下,又得寸進尺道:
“我不能扛大樑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嗯……不就是好苗子嘛,外面找不到,可以和荒山尊主一樣,生一個出息的……”
生一個?
桃花尊主眨了眨眼睛,起初還沒明白意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桃花尊主臉色一沉,摸出了一根金針,作勢欲戳:
“你想讓本尊和誰生一個?”
“我只是出主意,沒其他意思。瑩瑩姐想和誰生和誰生,真要和我生,我也沒辦法不是……額——”
桃花尊主覺得這小子給點陽光就燦爛,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她反手把左凌泉按在琴臺上:
“臭小子,你真不怕死是吧?”
左凌泉都被戳習慣了,也不是很怕,瞧着桃花尊主美人薄怒的嬌俏模樣,心思微動,望向了她的背後,做出意外之色:
“上官前輩?”
桃花尊主一愣,她沒感覺背後有人,不過上官婆娘過來,她確實感覺不到,連忙坐好,轉頭看向背後——後面就是煉氣室,裏面空空如也,甚麼都沒有。
桃花尊主一愣,正在仔細觀察屋裏是否有異樣,就察覺臉側有東西靠過來……
啵~
帶着酒氣的雙脣,在細膩臉頰上一觸即收。
桃花尊主香肩微抖了下,回過頭來:
“你……”
左凌泉已經正兒八經坐好,把胳膊放在琴臺上,一副壯士斷腕的架勢:
“瑩瑩姐,你扎吧。”
?!
桃花尊主都愣了——這甚麼意思?覺得我拿你沒辦法是吧?
說起來還真沒啥辦法,她又不能真打,面對完全不聽話的左凌泉,除開用針扎幾下又能作甚?
桃花尊主胸脯肉眼可見地起伏了幾下,想想不再搭理這不要臉的臭男人,看向了水幕。
左凌泉等了片刻,見瑩瑩姐不收拾他,輕笑了下,繼續陪着一起看徒子徒孫大考。
桃花尊主有點心煩意亂,哪裏看得進去,稍微沉默片刻,又開口道:
“左凌泉,靈燁是不是知道你對本尊圖謀不軌的事兒?”
“……”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自明。
桃花尊主只覺得頭大,嘆了口氣,不知該作何言語。
“瑩瑩姐,咱們都已經這樣了,要不……”
“我們怎麼樣了?”
“額……我親過你,還摸過……”
“那是你自作主張,本尊答應過?哪次不是你厚着臉皮湊上來的?”
左凌泉張了張嘴,沒明說,但意思明顯是‘瑩瑩姐,你是九宗尊主,我幽篁小輩,你真想躲我能親得上?’
桃花尊主心亂如麻,其實也弄不清自己的心思,就想當鴕鳥。她岔開話題道:
“你反正發過誓,對我如何,就得對上官婆娘如何。等你說到做到,本尊再考慮這些事情。”
左凌泉一愣,望向桃花尊主,意外道:
“考慮甚麼事情?”
??
桃花尊主一時語塞。
還能考慮甚麼?
當道侶,生娃娃唄……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心念,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桃花尊主不敢再多聊了,抬手指向門口:
“我有正事兒,你出去吧,別煩我。”
左凌泉見此,也不點破,站起身來,看了看不搭理他的桃花尊主,又俯身湊了過去。
桃花尊主有點生無可戀的意思,只當沒發現,希望左凌泉得逞後趕快消失。
但……
桃花尊主等了稍許,發現身邊的男子湊到跟前後,又站起了身,並沒有親她。
她望向左凌泉,莫名其妙。
左凌泉從琴臺上拿起酒杯,正兒八經道:
“瑩瑩姐別誤會,我沒想親你,杯中酒要喝完。”
“……”
桃花尊主深吸了口氣,算是徹底被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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