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高興還來不及。”
“不是……”
上官老祖回過頭來,詢問道:
“是不是本尊的醫術,不如桃花尊主?”
啥?
我說是,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左凌泉欲哭無淚:“怎麼會,挺好的……”他默默閉嘴,眼底還流露出了幾分感謝。
“哼。修行中人就該如此,有萬般苦難,也要咬牙硬抗……”
老祖今天格外溫柔。
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聽起來都是大道理,但仔細想又沒啥重點。
左凌泉以前很想和上官老祖多聊聊,哪怕只是多呆一會兒也能高興許久,但此時此刻,只覺度日如年!
上官老祖貼心療傷,其實也就持續了半刻鐘,但左凌泉最後已經不說話了,只是閉着眼睛懷疑人生。
老祖見此才停下了動作:
“你的傷勢靜煣操心的很,讓本尊過來看看,本尊拗不過她。不過本尊時間不多,今天就到這兒,明天再來幫你治傷。”
“哦……啊?”
左凌泉睜開眼睛,面如死灰。
“怎麼,嫌棄本尊手重?”
“沒有沒有,我是高興,求之不得,呵呵呵呵呵……”
左凌泉感動得都快哭了。
上官老祖站起身來,目光看向牆壁上的畫像,稍微頓了片刻後,步履盈盈出了房間。
嘭——
房門關上。
左凌泉笑容僵硬的目送,直到老祖的身影消失,才猛抽了一口涼氣,想着起身去找瑩瑩姐,軟磨硬泡也要讓她趕快把自己治好。
但左凌泉還沒動,房門又是“嘭——”的一聲,被人給推開了,湯靜煣衝進了屋裏。
左凌泉以爲老祖去而復返,驚得差點抽過去,聽見聲音才鬆了口氣:
“這婆娘,走這麼急作甚……小左,你沒事吧?”
左凌泉人都麻了,但在媳婦面前不能露出虛弱之色,強顏歡笑:
“沒事,小傷罷了,別擔心。”
湯靜煣小跑到牀榻邊,也不敢亂碰,眼神關切:
谷</span>“婆娘的本事大不大?應該很快能把你治好吧?剛纔她讓我封閉神識,我沒瞧見她給你怎麼治傷。”
封閉神識?
左凌泉有點疑惑。
對於靜煣的詢問,他總不能說老祖不行,含笑回應:
“老祖治傷很快,治好要不了多久。”
“那就好,我和她說一聲,讓她沒事兒就過來……”
“嗯?!額……那甚麼,老祖位高權重、日理萬機,老打擾不好……”
“治傷要緊,我去和她說,她答應的話,你不好意思個甚麼……”
啪——
一聲充滿彈性的脆響。
?
湯靜煣正在查看左凌泉胳膊的傷勢,臀兒微疼,話語一頓,抬眼望向左凌泉,本想問:“你打我作甚?”。
不過馬上又明白了‘意思’。
大晚上,在牀榻上,相公拍屁股,還能作甚……
湯靜煣熟美臉兒一紅,露出小媳婦般的羞澀笑容,默默起身,滅了屋裏的燈火,又把門栓插上,小碎步走了回來。
左凌泉只是想拾掇不管相公死活的傻媳婦,真不是這意思,不過拍都拍了,這麼理解好像也不是不行……
“小左,不對呀,婆娘要是不忙,我應該讓她過來給你治傷呀……”
“額……別多想,相公身上有傷,就抱着躺會兒,不亂來。”
“哦,那就躺會兒吧……對了,我剛纔才發現,我可以封閉神識,這樣就不用打攪婆娘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說甚麼呢,我喜歡得是煣兒,又不是那種事兒。你封閉神識,我一個人有甚麼意思……”
“也是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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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徐徐,銀色月光灑在閣樓露臺上。
身着深綠裙裝的桃花尊主,在琴臺旁側坐,左手撐着側臉,右手拿着紅色酒葫蘆,時不時抿一口,臉上分不清是醉酒的酡紅,還是羞紅,望着月亮發呆。
作爲一個山巔老祖,被個年齡還沒她尾數大的小屁孩奪去了初吻,想想就臊得慌,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感覺無顏回去面對東洲父老了。
我爲甚麼不躲呢……
桃花尊主心裏有點疑惑,想以當時措不及防來解釋,但她堂堂八尊主之一,被人正面直挺挺親過來,說自己懵了沒反應過來,她自己都不信。
但總不能真和那傻小子……
桃花尊主心思複雜,真不知往後該怎麼處理。
不過好在她和那小子既不是師徒,也沒啥親屬關係,無非她年齡大了一點……好像不止一點,但也就這點差距。
雖然心裏面不知該如何應對,但要說真正讓人糾結難以接受的地方,也沒有;既然暫時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以後再說吧……
桃花尊主掃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思緒,拿起酒葫蘆抿了口,舔了舔紅脣,和男人脣齒相接的場面,又忍不住浮現在腦海。
臭小子,怎麼還伸舌頭……
還敢按着我後腦勺強行親,要不是看你有傷,今天非打你一頓……
……
桃花尊主望着月亮,姿態慵懶,可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眉宇間那股間‘美人懷春’的韻味。
正在神遊萬里之際,琴臺旁忽然亮起流光,一方水幕緩緩在月下浮現。
水幕中是立着八尊巨大石像的圓樓廣場,因爲她沒法親臨,上官老祖在給她轉播。
?!
桃花尊主餘光掃了眼,發現是九宗尊主會議,觸電似的坐直了身體,還把酒葫蘆藏了起來,擺出山巔老祖的威嚴架勢。
畫面中雖然沒有動靜,但能聽到上官老祖的聲音:
“……近期婆娑洲戰況不對,幽螢異族一反常態,守而不攻,極力避戰,主要戰力極少出現,看起來在保存實力,諸位今後要多注意。”
帝詔尊主商詔開口道:“幽螢異族自從劫走竊丹,在各洲的動作便有所收斂,不出意外是在暗中籌備。蠻荒之地等小洲,沒有作爲主攻方向的價值,華鈞洲底蘊太厚,打不進去;如果幽螢異族準備大舉反撲,下一個目標不是千星島就是九宗。”M.Ι.
伏龍尊主陳朝禮道:“南嶼洲與西邊隔海相望,打千星島可能性最大,但冥河老祖一直在提防;玉瑤洲位列大後方,看似立於不敗之地,但修士戒心最弱……”
青瀆尊主李澗楊有些不解:“想打玉瑤洲,得經過華鈞洲或者南嶼洲,他們怎麼過來?”
上官老祖平淡道:“有備無患,空等一場,總好過大軍壓境之時準備不周……”
……
例行的尊主大會,說的都是公事。
桃花尊主雖然不好直接溝通,但她向來不管事,說不說話都沒啥影響。
衆人絮叨許久,當前局勢聊完,會議也該結束了。
但上官老祖在散會之前,又來了句:
“‘劍妖’的事兒,你們想來已經聽說了。”
仙家傳訊速度極快,雖然距離十分遙遠,但破鋒城老祖被除名這種事兒不算小,又和東洲有關,各大尊主接到消息是必然。
聽見這個,衆尊主不再那麼嚴肅。
帝詔尊主在對付吳尊義時,曾經見過左凌泉,對此回應:
“上官道友的眼力,着實讓我等歎爲觀止。前幾年瞧見,左凌泉還是個毛頭小子,短短几年成長至此,前途不可限量。”
荒山尊主仇泊月,開口道:“上官前輩在驚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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