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就猜到她絕對是玩脫把自己關住了,想笑但是不太敢。
上官老祖眼神則露出了幾分古怪。
上官老祖見左凌泉走到了桃花尊主跟前,眼神微動,瞄向了左凌泉手腕上的五彩繩!
上官老祖上次被桃花老妖婆算計,讓她堂堂老祖外加丈母孃,被晚輩抱在懷裏強吻,事後還被湯靜煣數落嘲笑好久,吃了這麼大個暗虧,光是這樣讓老妖婆尷尬一下,未免太便宜她了。
說好的‘你不仁,就休怪本尊不義’,自然要說到做到。
上官老祖手指輕勾,想以上次揉搓化爲己用的五彩繩,控制左凌泉,抱住桃花尊主,也來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強吻!
以桃花尊主目前的懵逼狀態,肯定反應不過來。
不過上官老祖看向不遠處的謝秋桃,又遲疑了下來——上次她被抱着強吻,謝秋桃不在跟前,用的又是湯靜煣的身體,有點丟人,但終究是兩人間的私怨。
讓桃花老妖婆當着謝秋桃的面,被左凌泉強吻,就是當衆來真的了。
萬一桃花老妖婆臉上掛不住,自暴自棄擺爛,真對左凌泉動了凡心,她以牙還牙不成,還給靈燁送個姐姐,豈不是顯得自己像個大聰明?
要不就抱着揉兩把胸?
上官老祖餘光瞄向了桃花尊主沉甸甸的胸脯,覺得此舉力度適中、拿捏到位,十分合適。
沒嘴對嘴親,桃花老妖婆應該就和她一樣,偷偷咬牙忍了,只當被小孩摸了下,不敢由此就對一個小晚輩動情絲。
不過此舉也得等兩人私下獨處的時候才能動手,不能讓湯靜煣、謝秋桃發現,免得桃花老妖婆在晚輩面前失了清白,惱羞成怒之下,直接自暴自棄動了凡心……
念及此處,上官老祖暗暗哼了一聲,沒有打草驚蛇,收起了手,雙眸湧現出金色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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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和桃花尊主,對上官老祖心中的驚人謀劃自然一無所知。
桃花尊主認真解釋半天,說通了她爲甚麼在這裏後,也不管左凌泉信不信,轉身走向了石橋另一端的大殿:
“這座地宮,是本尊千辛萬苦打探而來,裏面的東西本尊用不上,全給你和秋桃了。這條銀河裏的水是‘沉靈鎢’,打造隔絕陣法、防具的必需品,眼前這些,足夠天帝城這樣的煉器豪門用一整年了;還有這些石像,都是高人打造的鎮魔像,隨便一尊放在宅院、宮閣裏,都可以保子孫萬世不受百鬼侵擾……”
左凌泉跟着背後左右打量,具體的聽不大懂,但能明白兩個字——值錢。
謝秋桃見桃花尊主解釋完,也興沖沖跟着跑了進來,眸子亮晶晶左右查看,瞧那模樣似乎是想把橋都拆掉搬走,卻又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湯靜煣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正在思索死婆娘剛纔莫名其妙的情緒變化,尚未想出個所以然,地下廣場上就沒人了,陰森森的有點恐怖。
湯靜煣回過神來,有點害怕,丟掉糰子就提着裙襬跑進了地宮:
“等等我……”
“嘰?”
谷</span>糰子掉在地上,愣了好久,卻也不敢抱怨,邁開小爪爪跟着跑了進去。
桃花尊主步履盈盈走在前面,講述着地宮裏隨處可見的仙家材料。左凌泉聽着聽着,心中的竊喜就化爲了謹慎,望着石橋另一端的巍峨大殿:
“光是鎮壓,都用了這麼多天材地寶,這裏面關的的是甚麼東西?”
桃花尊主也不太清楚,她走到帶着‘封’字的宮殿大門之前,左右打量:
“估計是某位上古仙君吧。陣法大半失效,裏面已經沒了生氣,裏面的人早已耗盡了壽元,不用擔心。”
“哦……”
左凌泉和兩個姑娘站在桃花尊主背後,神色敬重,等着進去參觀。
但……
桃花尊主左看看、右看看,又抬頭望望匾額,就是沒開門的意思……
氣氛稍顯尷尬。
糰子抬頭打量,攤開小翅膀:
“嘰?”
湯靜煣等了半天見沒動靜,忍不住詢問:
“瑩瑩姐,你是不是打不開這門?”
桃花尊主眼底顯出三分無語——她要是能打開,坐在橋中間作甚?
不過話肯定不能這麼說,她認真回應:
“地宮的封印陣法十分精巧,稍有不慎就會自毀,需要些時間摸索,彆着急。”
謝秋桃就知道是如此,笑嘻嘻道:“剛纔上官前輩,教了我們怎麼扭轉紫微星陣圖,內外的陣法大同小異,只是星位不同,要不我來試試?”
桃花尊主雙手疊在腰間,輕輕吸了口氣:
“既然出來歷練,自然得給你們年輕人動手的機會,來吧。”
“……”
左凌泉有點想笑,但並沒有看低桃花尊主的意思——桃花尊主不會破解這陣法,單純是因爲三元老封藏了諸多上古祕術,不準後來人學,並非桃花尊主學藝不精。
不過桃花尊主這尷尬又故作鎮靜的模樣,確實挺有意思的。
謝秋桃得到許可,就開始放開手腳折騰起來,挪動石橋兩側的石雕,改動宮殿廊柱之上的陣紋。
左凌泉剛纔聽老祖講述,也有點理解,在旁邊搭手。
桃花尊主能坐到現在的位置,絕非愚鈍之輩,只是曾經無人教她罷了。
在旁邊看了片刻,就明白了此地封印的精髓,心中豁然開朗,兩人徘徊不定之時,還會開口提醒兩句。
很快,巍峨宮殿的大門,在“咯吱吱——”聲音中緩緩開啓。
糰子躲在桃花尊主的裙襬後面,探頭觀望,迎面吹來一股陰風,嚇得它連忙縮了回去。
左凌泉手按劍柄,確定宮殿裏沒有任何異樣後,纔看向其中。
殿內並沒有甚麼妖獸骸骨,看起來就是一座華美雅緻的宮閣,兩側有偏殿,主殿內則是成排的書樓,上面卷籍整齊擺放,庫藏恐怕不下數萬卷,但都是打發時間的閒書,大殿正中是一張長案。
長案上擺着一盞千年不滅的琉璃燈,散發出暖黃火光,照亮了桌子上攤開的卷籍。
一具化爲晶瑩白骨的人影,趴在長案上,白骨右手伸出一指,可見指尖的桌面上有些許磕痕。
宮殿內部構造特殊,雖然有殘損痕跡,但大體完整,書籍更是完好如新,如果不是明知這座地宮已經在地底長眠數千年,說是白骨剛死幾年,左凌泉恐怕都不會懷疑。
桃花尊主眼神稍顯慎重,走到書案之前,仔細觀察片刻,才招手讓三人一鳥過來。
左凌泉在琉璃燈附近站定,並未觸碰那具白骨,仔細查看桌面上的刻痕。
刻痕全是字跡,蠅頭小篆寫滿了長案。
左凌泉略微看了遍,寫的是這具白骨的生平,其原本是天機殿的殿主,名爲楚荀,算是正道魁首之一。
當時天魔頻繁降世禍亂人間,每次都是一場滅世浩劫,無奈之下,道家祖庭聯絡其他幾洲的仙道梟雄,以封印太陰神君之法,破壞天地陰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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