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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第二十四章 落井下石 (1/3)

翌日,一場秋雨灑在嵐峯河上,小船隨波而下,三個女子乘坐其中。

“嗯哼哼~~”謝秋桃哼着無名小調,頭上戴了個斗笠,還在釣着魚,表情稍顯無趣;不過對於三人爲甚麼要在河面上漂一晚上,早上纔過去匯合,她倒是理解。

小別勝新婚嗎,總得給清婉姐和姜怡姐一點私人空間。

就是不知道左公子有沒有變成人幹……

咦~

謝秋桃覺得自己的思想,有點不符合單純小姑娘的身份,連忙掃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頭看了一眼。

船篷裏面的氣氛,一片祥和。

妝容華美的上官靈燁,側坐在小船裏,手裏拿着本畫冊,猶如聽着秋雨讀書的豪門貴婦,神色專注。

湯靜煣正襟危坐,手裏也捧着本書,封皮是《無情劍仙》,裏面是不是《春潮二十八式》不清楚,表情正兒八經,看得也很認真。

最好笑的是,兩個人還都避着對方,不想讓對面知道自己在看甚麼。

謝秋桃也不曉得兩人在看甚麼,但看正經書,誰會保持這麼正兒八經的姿態?光瞧這模樣,就曉得兩人在看些小姑娘不能看的東西。

本來要一覺睡到太陽曬尾巴的糰子,今天起得很早,正在船篷裏面打滾兒賣萌。

靈燁和靜煣昨天干架了,糰子可不是傻鳥,知道要是問誰要早餐,另一個想餵它的娘肯定寒心。

爲此糰子乾脆兩邊不得罪,一直都在兩人之間打滾兒,東蹭一下西蹭一下,做出“鳥鳥好餓的”的模樣,等着娘主動餵它;這樣只要有一個喂,另一個肯定也會喂,能喫雙份兒。

小船順流而下,穿過雨霧濛濛的江面,逐漸來到了榆樹灣,避暑別院出現在了視野裏。

謝秋桃收起了魚竿,蜻蜓點水般越過江面,來到了別院外,想看看左公子會不會站在外面扶着腰唉聲嘆氣。

但來到別院的大門處,沒瞧見左凌泉,反倒是小冷竹坐在門檻上,手兒捧着小臉,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唉~……”

謝秋桃一愣,飛身落在門前,偏頭望向冷竹的臉蛋兒:

“冷竹姐?”

面前忽然冒出一個帶着斗笠的小圓臉,把冷竹給嚇得哆嗦了下,看清人後,連忙收斂起悶悶不樂,站起身來:

“謝姑娘,你回來啦。”

謝秋桃臉上帶着笑,先是望了望大門裏面,然後小聲詢問:

“你怎麼滿臉不開心?是不是你家公主和左公子那甚麼,把你攆出來望風啦?”

按照往日的慣例,確實應該是這樣,不過昨天晚上則不然。

昨天冷竹在旁邊伺候公主沐浴,被使壞的左公子也給拖進了水裏。

冷竹在浴池裏自然脫了衣裳,起初羞答答縮在角落,望着三個人打鬧,各種各樣的姿勢看得她面紅耳赤,都差點暈過去。

本來冷竹還挺羞怯不敢看的,但看得久了慢慢適應,就有些動心,也想過去湊熱鬧。

結果可好,公主殿下和清婉那叫一個熱情如火,就差把左公子吃了,她在旁邊又不敢擠,眼巴巴瞅了一晚上,啥也沒喫着,還是左公子忙裏偷閒悄悄摸了她兩下。

現在坐在這裏悶悶不樂,是因爲冷竹覺得自己太慫了,要是昨天膽子大點,以後好日子不就來了嗎……

這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冷竹哪裏敢對謝秋桃說,搖頭道:

“公主和左公子聊天呢,我沒不開心,就是覺得這雨好大,沒法出去逛。”

謝秋桃半信半疑。

上官靈燁和湯靜煣,並肩來到了大門外;糰子不知道讓誰抱着,所以老實巴交自己跟着走,不知道這算算‘兩個孃親沒奶喫’。

上官靈燁略微感知別院裏的情況——清婉在廂房裏哼着小曲兒,認真打磨……項圈兒?左凌泉和姜怡則在遊廊裏轉悠,看起來修煉已經圓滿結束了。

上官靈燁昨天的賬還沒算,偏頭看向旁邊的靜煣:

“嗯哼~”

湯靜煣秒懂,心裏也想慫恿小左,讓靈燁狐媚子再嚐嚐玉樹栽後庭的苦頭,但心裏詢問死婆娘忙不忙,死婆娘卻沒回應。

湯靜煣知道上官老祖位高權重正事兒多,自然不會自作主張亂來,做出了嫌棄的模樣:

“還‘嗯哼~’,大白天的發甚麼春?”

“……”

上官靈燁眼神一沉,靜煣不接受組隊邀請,她自然不會硬拉着,自顧自就進入了庭院裏。

秋雨如酥,落在花草亭湖之間。

上官靈燁來到後宅,遙遙就瞧見一襲白袍的左凌泉,在遊廊裏緩緩踱步。

姜怡則一改往日傲氣,如同情竇初開的小丫頭般,趴在左凌泉的背上,讓左凌泉揹着走,低聲言語從遊廊傳來:

“……你怕個甚麼?她回來我就不能說了?”

“不是怕,讓靈燁聽見……”.

“她本來就最騷,我又沒貶低她,你剛纔不也說,靜煣私下裏打比方,說她屬青龍的,會噴水嗎……”

“甚麼噴水,靜煣說是水多……”

“對啊,比小姨都多……”

……

??

上官靈燁雙眸微凝,覺得左凌泉這小子,自從和她結爲道侶後,越來越不把她這山巔仙尊放在眼裏了。

上次爲了獎勵他,忍着羞恥就讓他心滿意足的一次,他不感激,私下裏竟然還敢對她這般不敬?

她和其他三個妹妹沒甚麼區別好吧!她是境界高不怕折騰,左凌泉不用剋制,她才反應大一些,這和她有甚麼關係?

上官靈燁雙手疊在腰間,無聲落在遊廊之中,冷聲道:

“左凌泉!”

揹着媳婦瞎逛的左凌泉,聞聲心裏就是咯噔一下,回過頭來:

“靈燁。”

姜怡沒跳下來,抱着左凌泉的脖子,輕哼道:

“喲!上官龍王回來啦,怪不天上下雨,河裏還漲水了。”

上官龍王?

上官靈燁愣了下,聯繫方纔的語境,才明白這外號的意思。她眼神微冷:

“左凌泉,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轉身就進了屋。

左凌泉就知道會如此,身爲頂天立地的男人,這種委屈總不能讓煽風點火的姜怡去抗,他搖頭一嘆,把姜怡放下來,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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