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常年在修行道摸爬滾打的姑娘,眼神各有不同。
姜怡滿臉笑意,大婦儀態一展無餘,眼神卻酸溜溜地望着湯靜煣的背影,手指都快把裙子捏爛了。
畢竟作爲左家的大兒媳,姜怡卻沒拜過天地,以前和左凌泉定親籤婚書甚麼的流程都走完了,還沒來得及辦新婚大典,兩個人就跑去了外面。
修行中人親友都不多,常年四處漂泊,結爲道侶都是對天地或向師長起勢,沒有大擺宴席的習慣,姜怡自然也入鄉隨俗了,但此時才發現,蓋着蓋頭當新娘子真讓人羨慕。
吳清婉同樣沒拜過堂,甚至是先上車後補票,洞房前連海誓山盟都沒有,眼底自然也有點小念想。發現姜怡眼神兒酸溜溜,她柔聲道:
“你是公主嗎,下次回來,讓凌泉在京城給你辦個大的,我……我到時候陪你出嫁。”
“可以嗎?”
“本來就該辦一場,有甚麼不可以……”
上官靈燁坐在旁邊,手兒撐着側臉,看似不甚在意,但心裏面也挺羨慕這種俗世之間拜天地的感覺。
見姜怡和清婉商量起辦場婚典,上官靈燁也有所意動,遲疑了下,望向身側:
“師尊,我和左凌泉成親,九宗知之甚少,現在還以爲我是大燕的皇太妃,要不要……師尊?”
上官老祖身着華美冬裙,在桌子上坐着,哪怕沒有顯山露水,其實還是把一桌姑娘壓得死死的,外人一看就知道誰是話事人。
但不知爲何,上官老祖此時有點出神,目光放在左凌泉身上,根本沒聽靈燁的話,等靈燁呼喚,才收回目光,平靜道:
“你自己的私事,自己拿主意。”
“哦。”
上官靈燁見師尊不否決,輕輕笑了下。
桃花尊主坐在上官老祖的身側,察覺了她方纔的出神,疑惑道:
“玉堂,想甚麼呢?難不成也和她們一樣,想拜堂了?”
上官老祖想的哪兒是拜堂,她想的是洞房!
不過這話不能告知外人,上官老祖微微搖頭:
“弟子稟報宗門事務,分心了。”
要在萬里之外和徒子徒孫溝通,必然得產生靈氣或者神魂波動,桃花尊主坐在身邊沒有半點察覺,對此有點不信;不過上官老祖道行高,桃花尊主也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謝秋桃也坐在桌子上,正抱着糰子餵飯飯,瞧見新人禮畢送入洞房了,有些坐不住,小聲道;
“晚上是不是要鬧洞房啊?甚麼時候過去?”
對於鬧靜煣洞房這件事兒,曾經趴着被靜煣觀摩三個媳婦,自然很熱衷。
上官靈燁正想和清婉眼神交流,讓她把尾巴準備好,晚上送過去,哪想到身邊的師尊,插話道:
“陰陽相合是大事兒,不要干涉他們。”
上官靈燁覺得鬧洞房鬧不出大事兒,頂多讓靜煣羞得無地自容,但師尊開了口,她只能打消了念頭,幾個躍躍欲試的姑娘,自然也都點了頭。
婚典上的酒宴很熱鬧,雖然新娘子送入了洞房,但左凌泉總不能撂下滿場賓客不管,直接就開始舔白玉老虎。
把靜煣送到婚房裏後,左凌泉就開始給滿場賓客敬酒,媳婦這一桌子自然也在其中。
正常來說,親眷知道新郎晚上有大事,不會猛灌,但幾個醋海翻波的媳婦哪裏會管這規矩。
姜怡笑眯眯地說着“早得貴子”之類的吉利話,手裏拿着酒壺,恨不得往左凌泉嘴裏硬灌,靈燁也差不多,也就清婉稍微含蓄點。
左凌泉本以爲到了老祖和桃花尊主這裏,能稍微消停點,哪想到老祖比三個小媳婦還熱情,把桃花尊主的酒葫蘆都摸來了,笑眯眯閒談,就是不讓左凌泉走,那架勢完全是想把左凌泉灌翻到桌子底下去。
桃花尊主就不用說了,給上官老祖敬酒了,敢不給她敬?少一杯都得記你一輩子。
好在左凌泉修爲再不濟,幾杯酒還是灌不翻,磨了許久擺平兩位尊主後,才藉着醒酒的名義,告別諸多賓客,回了後宅。
桌上的女子,瞧見此景,自然明白左凌泉要去幹甚麼了,眼神都比較古怪。
上官老祖知道今晚不好熬過去,爲防左凌泉猴急直接開幹,她放下了手中酒杯:
“你們喫吧,瑩瑩,你隨我來。”
桃花尊主酒過三巡,正在興頭上,聽見這口氣,肯跟着走就奇怪了,她眉頭微蹙:
“飯都沒喫完,你離甚麼席?懂不懂規矩,回來坐下。”
上官老祖哪裏敢坐下,卻也不好說重話,柔聲道:“過來幫個忙。”轉身離去。
桃花尊主稍顯疑惑,遲疑了下,還是放下酒杯,跟着上官老祖走向後宅:
“神神叨叨,有甚麼不能等喝完酒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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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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