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有意如此,這娃兒,自幼就不太在乎客套規矩,對誰都隨和,哪怕是府上的丫鬟,也都當姐姐妹妹看,能玩到一塊兒去……”
左夫人在兒媳婦面前,說的都是‘娃兒不行、媳婦要多管管的話’,目的是爲了給兒媳婦面子;當着還沒進門的姑娘,自然是得想着辦法誇。
此時左夫人和三個姑娘交流,和上次哄靈燁一樣,說着說着就聊起了左凌泉小時候的光輝履歷,比如:
“……自從放棄燒沙子後,凌泉整個人都變了,發憤圖強習武;你們肯定不曉得凌泉有多刻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只要醒着就在折騰自己;我這當孃的看着心疼,當時還問他習武做甚麼,你們猜他怎麼說?”
謝秋桃被左凌泉釀酒燒沙子的事兒逗得不行,想笑又不敢,憋得很難受,此時回應道:
“爲了娶仙子當媳婦?”
“誒~”
左夫人含笑擺手:“凌泉自幼就不好女色……唉~男大十八變,小時候確實如此……問他爲甚麼習武,他當時來了句‘要讓這世上沒有仙凡之別,有的話,他就當唯一的神仙,讓其他人沒有仙凡之別……’,他當時才八九歲,也不知小腦袋瓜怎麼想的……”
謝秋桃眨了眨眼睛,有點茫然。
上官老祖倒是明白這話的意思,無非求衆生平等,不想讓自己乃至身邊人成爲仙人腳下的螻蟻罷了,和她所走的路大同小異。
桃花尊主聽到這話,眼中倒是多了幾分訝然,點頭道:
“八九歲就有這麼大志向,怪不得現在這麼出息。”
“甚麼出息,我這當孃的,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幹啥。”
謝秋桃順嘴就打趣了一句:
“今天帶這麼多姑娘回來,在外面還能作甚。”
“呵呵……”
左夫人其實也這麼想,但作爲當孃的,總不能說兒子好色,只能盡力解釋道:
“唉,凌泉小時候真不近女色,肯定是和被他那不爭氣的五哥帶偏了。凌泉模樣長得好,才十四五歲,南方四郡的小姐姑娘見了他就走不動道了,說親得媒人能踩破門檻,有幾個膽子大的,甚至跑到左家來住着不走,凌泉半點不爲所動……”
解釋的很認真,但在座的三個姑娘,都不怎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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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
左凌泉和老爹商談完婚禮的事情後,又去拜見了幾個叔伯,等忙完後,纔回到了自己的東院。
東院是少爺住的院子,規模不大,也就左右中三間房子,加上丫鬟住的耳房。
本來可以把住處安排到地方寬敞的客院,但新媳婦回了門,讓住客房的話肯定寒心,所以左夫人還是安排三個新媳婦在東院裏面擠擠。
院子裏亮着燈火,左凌泉走進其中,就看到正房的窗戶開着,姜怡和清婉湊在一起,打量着手裏的東西,眉宇間都帶有幾分揚眉吐氣的意味。
靈燁則孤零零待在西廂房裏,門窗關着不知道在鼓搗甚麼。
正房只有一個,西廂東廂有倆,住處的不同自然代表着身份的不同。
靈燁雖然和左夫人的關係,已經親密得不能再親密了,但左夫人心裏再喜歡靈燁,也不可能讓剛進門的公主住在偏房,所以還是就這麼安排了。
左凌泉知道靈燁的志向,剛回家就吃了記殺威棒,估計很鬱悶,所以先來到了西廂房外,推開了門。
吱呀——
廂房以前無人居住,收拾得很乾淨,裏面點着薰香。
本來賢惠媳婦打扮的靈燁,又恢復了冷豔華貴的裝束,在牀榻前彎着腰,打量牀榻上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
視角的緣故,左凌泉進門就看到了一個渾圓的大桃子,正對着他,線條完美,讓人一見便很難移開目光。
上官靈燁自然有所察覺,沒有回頭,平淡道:
“過來做甚麼?不去陪你的小公主了?”
左凌泉進屋關上門,來到牀榻跟前,看向牀榻上擺放整齊的珠寶首飾:
“娘子大人,做甚麼呢?”
上官靈燁拿着自己的首飾仔細挑選:
“挑禮物呀,娘今天把幾件首飾都送乾淨了,我這當媳婦的,總得表示表示。”
左凌泉笑了下,抬手撫過薄裙的絲滑曲線:
“有心了……”
上官靈燁微微扭腰,避開了左凌泉的手,回頭看向左凌泉:
“想要?”
“嗯?”
左凌泉一愣,在旁邊坐了下來,搖頭道:
“都改口叫娘了,給夫君侍寢,不會還有條件吧?”
上官靈燁姿態優雅的靠着牀頭坐下,抬起修長雙腿,放在左凌泉雙膝上,露出腳踝半透明的黑色:
“洞房的時候說好了,誰道行高聽誰的,我道行比你高,所以我給你,你能亂來,我不給你,你就沒辦法。想修煉的話,先告訴我一件事情。”
左凌泉自然記得洞房時說的話,他捏了捏柔軟的小腿,問道:
“甚麼事情?我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上官靈燁抬眼掃了下外面,確定姜怡沒有偷聽,才湊近些,拉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翡翠鐲子,輕聲詢問:
“娘到底有幾個傳家寶?哪個分量最重?”
左凌泉有些好笑,搖頭道:
“首飾罷了,我自幼不關注這些,哪曉得有幾件。你想知道,自己問一下娘不就行了。”
上官靈燁又不傻,她去問這問題,左夫人肯定說鐲子最重,哄她開心。她輕哼道:
“你幫我去問。”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並未直接回絕,而是上下掃了靈燁一眼:
“這個嘛……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是去問了,寶兒是不是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上官靈燁娥眉輕蹙,審視了左凌泉一眼:
“甚麼條件?先說來聽聽。”
左凌泉輕咳一聲,湊到了靈燁的耳垂邊輕聲細語:
“玉樹……”
上官靈燁聽着聽着,臉色就微微變了下,有些發紅,把左凌泉的臉轉開:
“你想得美。有清婉你還不夠?不夠去找姜怡,我纔不會做那種……那種難以啓齒的事兒。”
左凌泉嘆了口氣,微微攤手:
“那就罷了,首飾的事情,就得女兒家自己問,我問像甚麼話。”
“你……”
上官靈燁雙眸稍顯惱火,瞪着左凌泉,想要施壓。
但左凌泉不爲所動,一副不給點甜頭嚐嚐,就不動的架勢。
兩人對峙片刻後,上官靈燁最終還是敗在了好奇心之下,猶豫良久,輕聲道:
“最多……最多用尾巴扮狐狸精,一次!其他的你想都別想。”
左凌泉自是不答應,還想乘勝追擊,讓靈燁直接就範,院落外忽然響起了丫鬟的呼喊:
“七少爺,夫人找你。”
靈燁聽見聲音,連忙收起雙腿,推着左凌泉往出走:
“就這麼說定了,快去問,不然你連尾巴沒得玩……”
‘玩’這個字,用得相當精妙。
左凌泉都被逗笑了,時間緊迫,也不再和靈燁拉扯,整理了下衣冠,就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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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寫的和大團圓結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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