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房間是否有異樣,但轉眼一瞧卻愣了下。
遊船平時用來接送貴客,裝飾本就奢華,因爲她和‘道侶’住一起,安排的還是一個套間兒。
外面是客廳,茶几、畫案、軟榻、棋臺一應俱全,整體陳設偏文雅,規規矩矩並未特別之處,而裏側的睡房,氣氛則渾然一變。
修行中人對睡覺的需求不大,睡房沒有存在的意義,哪怕是仙家渡船,也沒有單獨的睡房,只有角落擺一張佔地面積不大的小板牀,用來打坐的地方比牀鋪講究得多,畢竟修行中人大部分時間都在蒲團上度過,而非牀榻。
但這艘遊船上不僅有睡房,空間還挺大,整體色調偏淡紅,燈具的光線也是較爲朦朧,牆上掛着的幾幅仕女出浴圖,怎麼勾人怎麼畫。
房間的牀鋪很大,還是罕見的圓牀,旁邊擺着紅木質地的椅子,看造型是爲了方便女修趴着、坐着、躺着、跪着,除此之外,畫着百鳥朝鳳的天花板上,還垂下來兩條紅絲帶,用途不明。
上官靈燁看着裝飾曖昧的睡房,雙眸眨了眨,一時間還真弄不清楚這些傢俱的用途。
左凌泉跟在背後,抬眼瞧見這間睡房,也是一愣,不過對於這種裝修風格,倒是不奇怪;畢竟遊船用途是讓人沿途玩樂,在雙人間準備了睡房,修士又不用睡覺,那睡房除開用來糟蹋道侶,還能做甚麼?.
上官靈燁心思聰慧,雖然摸不清這些道具的具體用法,但也能猜到這是道侶之間調節情趣的物件兒。
上官靈燁掃了一眼後,緩步走到睡房中間,抬手拉了下紅絲帶,詢問道:
“左凌泉,這東西是做甚麼用的?”
蹲在肩膀上的糰子,飛到了大圓牀之上,打着滾兒“嘰嘰~”了一聲,明顯是在說‘睡房的東西,肯定是睡覺用的呀’。
左凌泉當着太妃奶奶的面,自然不好說那麼直白,做出很純潔的模樣,微笑道:
“看起來像是鞦韆。”
“鞦韆?”
上官靈燁偏頭打量了片刻後,坐在了紅絲帶上,背對左凌泉,雙手抓着絲帶,腳尖兒輕點地板,在面前輕輕搖晃,回過頭道:
“是這樣嗎?”
絲帶的長短極爲講究,上官靈燁坐在上面,圓滿的臀線完美呈現出來,猶如八月十五的滿月;位置基本上正對着左凌泉的腰下,搖搖晃晃,忽近忽遠,衝擊力驚人。
左凌泉右眼還帶着監視器,姜怡她們肯定在後面看着,再把持不住也得把持。他努力目不斜視,做出平靜如常之色,點頭道:
“應該是吧,我也沒見過這種擺設,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上官靈燁身體後仰,把身體擺成水平,墨黑長髮垂下,衣襟高高鼓起,倒着看向左凌泉:
“哪兒有意思?”
?!
左凌泉低頭看着嫵媚近妖的太妃奶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連畫舫那邊都響起了竊竊私語:
“太妃娘娘真會玩,就是這姿勢怪怪的……”
“清婉,我怎麼感覺這東西,像是用來那甚麼的?”
“確實有點像,這角度……”
“小姨,你是不是也玩過這個?”
“沒有沒有,我哪裏會玩這些東西……”
……
左凌泉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道:
“娘娘,姜怡她們看着呢。”
上官靈燁掛在紅絲帶上,動作很欲,表情倒是擺得端正:
“看着又怎麼了?本宮蕩個鞦韆也有問題?”
“沒問題,是我的問題,我看着娘娘盪鞦韆不太合適。嗯……我出去轉轉,娘娘慢慢玩。”
左凌泉說完,也不敢久留,扭頭走了出去。
上官靈燁還輕輕“哼~”了聲,就差嘲諷一句‘裝模作樣假正經’,她翻身站直,左右看去,發現牀頭小案上還放着本書冊,拿起來略一打量,封皮上寫着《春宮玉樹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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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把晝夜顛倒回來,晚上11點睡覺,結果躺到早上九點才睡着,三個小時又起來,一直熬到現在,腦子昏昏沉沉和漿糊一樣,一個詞想半天,寫的又少又水,今天就當阿關請假一天吧,實在抱歉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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