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兒包裹得嚴絲合縫,在繃緊的裙子上勾勒出曼妙的臀線。
上方連接着纖柔的腰兒,然後又是沉甸甸的衣襟,隨着趴着的動作,胸前懸空呈現出倒扣玉碗似的半圓輪廓。
湯靜煣略有不同,屬於珠圓玉潤的類型,喜歡穿比較寬鬆的褶裙,包裹性沒有修身長裙那般嚴密。
不過依舊能感受到暖黃裙襬下,那柔潤如酥的緊俏肉感,看起來似是熟透了的大桃子。
湯靜煣衣襟的規模,自是要比大冬瓜似得清婉略遜半籌,但和身段兒很契合,鼓囊囊的分量不輕。
兩人肌膚都很白,但清婉的白,質感就好似無暇白玉;靜煣則天生汁水充盈,更像是白豆腐。
兩個女子各有千秋,唯一的相同點,估計就是臀寬過肩……
旁邊的小鳥糰子,嗯……就一個形容詞:圓。
左凌泉剛剛進船艙,就瞧見兩道曲線玲瓏的背影擺在眼前,臀兒搖曳生姿,下意識就站直了幾分,方纔思索的事情也忘的一乾二淨,輕手輕腳走到背後,抬起手來。
捏捏……
柔膩觸感過後,是兩聲嬌呼,以及一聲“嘰?”。
湯靜煣極少被左凌泉偷襲,措不及防之下,臉色蹭的一紅,連忙轉過身,雙腿彎曲疊放,豐潤臀兒枕在小腿上,用袖子護着要害。
吳清婉同樣嚇了一跳,秋水雙眸中滿是羞急之色,轉眼看向裏側船艙,確定姜怡沒驚醒後,才站起身來,手兒捏着左凌泉的耳朵,小聲道:
“臭小子,都這時候了,你還……”
左凌泉是真沒忍住,也沒躲開,柔聲解釋:
“情不自禁。”
“甚麼情不自禁,你就是欠收拾……”
湯靜煣坐在榻上,本來很窘迫,發現吳清婉比她還窘迫,然後就不窘迫了。
瞧見清婉打她男人,湯靜煣自是捨不得,又開口給左凌泉說起了話:
“清婉,外面看起來沒啥事大兒,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嗎,你都和他……你別揪小左耳朵了,再鬧,公主該醒了。”
吳清婉就是當着湯靜煣的面纔不好意思,若是私底下,被左凌泉這麼揉,她就知道要換姿勢了,哪裏會兇左凌泉。
眼見湯靜煣說好話,吳清婉也順勢收手,坐下來側身望向窗外,不搭理左凌泉。
左凌泉也沒有再動手動腳,在軟榻上坐下,親了下知道護男人的煣兒臉蛋兒,當做獎勵;又親了下清婉的臉蛋,當做道歉;然後揉着小鳥鳥一起看向下方。
吳清婉也是拿左凌泉沒辦法了,尚未沉默片刻後,又開始閒聊,肩膀也有意無意的靠在了一起。
湯靜煣還是雛兒,表面再開朗熱絡,私底下也比較羞澀,到是很認真的保持着距離,免得被清婉笑話。
北崖郡是烈王的地界,說起來也沒多大,距離京城不過六百多里;畫舫航速極快,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白鹿江的中游,東華城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