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爪朝天,一起躺着,愜意的“嘰~”了一聲。
左凌泉看着眼前溫馨的場景,心裏自然暖暖的,想了想輕嘆道:
“可惜姜怡不在,一家人這麼躺一起無所事事,其實也挺安心的。”
湯靜煣從小就失去了所有親人,與男女相戀相比,她其實更喜歡‘家’的感覺,哪怕甚麼都不做,甚至沒法修行,一家人和和美美地過一輩子,便是她最大的願望了。
聽見這話,湯靜煣從懷裏摸出了天遁牌,準備呼叫姜怡。
吳清婉見此想要離遠些,但左凌泉胳膊一收去拿天盾牌,反而讓她側躺着貼在了懷裏。
左凌泉接過天盾牌,自己呼叫了姜怡,開口道:
“公主,在嗎?”
天遁牌幾乎沒有任何等待,就傳來姜怡懶洋洋的聲音:
“在,你還捨得聯繫本宮?我還以爲你失蹤了。”
“是左公子嗎?你們到了沒?”
“你別說話,泡你的澡……”
……
左凌泉聽着天遁牌裏嘩啦啦的聲響,挑了挑眉毛道:
“在洗澡嗎?”
“泡燦陽池,可舒服了,方圓十丈的大池子,就我和冷竹兩個人躺着,五行之火濃郁到不用煉化,大口吸就行……”
左凌泉“哦?”了一聲:“身邊有水中月沒?發過來讓我看看環境咋樣。”
“你想得美!……小姨和靜煣在跟前嗎?”
湯靜煣回答道:“在呢。回來後公主帶我也去泡泡。”
“沒問題……你們離得好像有點近,在……在做甚麼呀?”
聲音顯出幾分狐疑。
吳清婉面紅如血,放緩情緒,柔聲道:
“都在一起呢,出門在外分開了不安全,就開了一間房。你這些天還好吧?”
“那是自然,前呼後擁、錦衣玉食,比你們在外面風餐露宿舒服多了,修爲也嘩嘩地漲……”
左凌泉閒聊片刻,想起上官靈燁方纔萬里之外,微操他去地下當鋪的事兒,開口問道:
“皇太妃娘娘在宮裏嗎?”
“人傢什麼境界的高人,我怎麼知道在哪兒,你不會自己問?好了,不打擾你們,免得你又說我喫醋盯梢甚麼的,本宮特許你親靜煣一口,但不許你提前壞靜煣清白,聽到沒?”
湯靜煣連忙道:“謝公主殿下,他敢亂來,我就和你告狀。”
左凌泉有點無奈:“知道啦。”
“哼~消息打聽的怎麼樣了?……”
一番瑣碎閒談後,幔帳裏再次安靜下來。
左凌泉收起天遁牌,享受片刻溫存後,翻身坐起,放下了幔帳:
“早點休息吧,有需要的話叫我一聲,我就在外面坐着。”
說完,轉身來到了窗戶下的茶榻旁盤坐,取出上官靈燁給的消息冊子,在後面寫上今天打探到了消息。
幔帳放下,牀榻的光線變成了稍顯暗淡的昏紅色。
左凌泉自行退去,兩個女子都暗暗鬆了口氣。
湯靜煣小心翼翼地移動到了裏側,想要和吳清婉閒聊,又怕把左凌泉招進來,想想還是閉上眼睛,做出睡覺的模樣。
吳清婉如釋重負,端端正正躺在枕頭上,眼神望了望左凌泉窗的方向,囁嚅嘴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暫時閉上了眼睛。
雖然靈谷修士可以不睡覺,但想睡覺同樣可以,只要刻意放鬆心神,身體還是會出現睏意。
湯靜煣安靜躺着,回想着些天馬行空的事情,不知不覺已入神遊的狀態,變得迷迷糊糊,然後進入了夢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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