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卻見窗外飛來一個大毛球,把她的胸脯當緩衝,‘唰’的一下就撞進了她的懷裏。
“嘰嘰嘰嘰~……”
糰子個半月沒見主子,十分激動,在湯靜煣的胸脯之間打滾兒,不停用腦袋拱着。
湯靜煣亂七八糟的思緒一掃而空,坐起身來,雙手捧着糰子來回打量,確定沒啥傷痕後,眼神一兇:
“怎麼又喫胖了?都長成球了還喫,爪爪都快看不見了,你準備喫成過年豬不成?”
“嘰~”
糰子翻過身來,抬起小爪爪示意,證明自己腿挺長,還看得見。
只是湯靜煣現在可沒心思逗糰子,知道左凌泉回來了,她把糰子往被窩裏一塞,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老實睡覺,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動一下,這個月都沒飯喫。”
“嘰?!”
糰子被埋在被褥下面,剛露頭聽見這話,又連忙鑽了回去,悶悶地叫了一聲。
湯靜煣走出西廂房,冷竹已經跑出去開門了,對面的東廂裏,吳清婉也走了出來,瞧見她後,微笑了下,並未搶着出門迎接。
湯靜煣見此有些臉紅的頷首,然後低着頭快步出了垂花門。
宅子的大門打開,冷竹正接下姜怡手裏的些許雜物。
左凌泉站在門口,正在和聞訊而來的程九江寒暄:
“凌泉老弟,你可算回來了,上次得來的天材地寶全銷出去了……”
“不用說這麼細,程老哥辦事我自然信得過。”
“呵呵,這次收穫如何?公主殿下親自出馬,肯定不同凡響……”
“呃……這次甚麼天材地寶都沒能帶回來。”
“……”
……
湯靜煣站在影壁後面,聽見這話微微挑了下眉梢——她上次和左凌泉出去,挖了一屋子寶貝,看來還是她比較招財……
很快,左凌泉送別程九江,帶着姜怡和冷竹轉過了影壁。
冷竹懷裏抱着包裹和佩劍,目光在駙馬爺的身上偷偷瞄着,嘴裏卻是安慰道:E
“公主,沒挖到天材地寶很正常,以前我們在棲凰谷,去山裏採藥,不也經常空手而歸嘛。”
姜怡本想回去後再說這些,不過轉角碰上湯靜煣後,精神氣馬上就起來了,挺起胸脯,認真道:
“瞎說甚麼?我帶着左凌泉出去,怎麼可能白跑一趟,光是緝妖司的報酬,就掙了兩千枚白玉銖。”
湯靜煣迎上前,和居家小媳婦似得,從左凌泉手裏接下佩劍和包裹,柔聲道:
“沒白跑就好。上次我和小左去地底下一趟,老程把東西賣完,得了一萬七千多枚白玉銖,加上公主這兩千,都快兩萬了,家裏總算有了點底子。”
左凌泉見到煣煣,本來笑意盈盈;但聽見這看似誇獎,實則嘲諷的話語,眼皮就是一跳,硬是沒敢插嘴。
姜怡剛到大黃嶺,就知道這次若是不給家裏撈點東西回來,以後老大的位置肯定不保。
好在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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