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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四十一章 一個頂倆 (3/3)

爲了一個漩渦,如同龍吸水般,進入了湯靜煣的雙脣之間;湯靜煣的雪膩肌膚下,顯現出暗紅的筋脈紋路以及竅穴的亮點,就好似經脈竅穴在被烈火鍛造,從雪白脖頸一直往下蔓延到後背,再到雙手和腰肢、臀兒、腿腳……

左凌泉方纔沒時間看上官老祖的正面,此時目光才被吸引過去,可惜赤色火焰遮擋了上半身,除開兩條大白腿外也看不到太多東西,他又連忙把目光偏開了。

糰子躲在後面的石壁拐角,發現火焰快被‘吸溜—’乾淨了,黑溜溜的眸子裏有點急,‘嘰嘰~’叫了兩聲,和平時討要松子喫的表情一模一樣。

上官玉堂身前的火焰迅速消減,在只剩下一小團兒的時候,化爲了一道火舌,飛到了石壁旁邊。

糰子連忙飛起來,張開鳥喙一口吸溜了進去。

但地心火好像有點上頭。

糰子剛吞下嘴,毛茸茸的白團子,就變成了亮紅色,渾身冒煙,“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兩隻小爪爪朝天,還抽搐了下。

左凌泉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撿起糰子看了看——還好,雖然入手滾燙,但最多三分熟,還有氣,也就身上的白毛毛被烤黃了。

左凌泉暗暗鬆了口氣,再次抬眼,空曠地層已經恢復如初,只剩下一個長髮及腰的豐盈女子,背對着他站在不遠處。

雖然身上沒甚麼衣裙遮擋,但腿緊緊並在一起,除開線條完美的臀線,也看不到太多不該看的東西。

“上……”

左凌泉正欲開口,又覺得場景不太對,停下了話語;下一刻,他胳膊上的鳳凰護臂,卻化爲了無數血色絲線,飄到了女子的背後,迅速展開,編製成了一套薄如蟬翼卻不透光的血色紅裙。

裙子極爲修身,密佈龍鱗般的細密鱗甲,和上次在棲凰谷露面時穿的金色長裙款式一模一樣,也就顏色不同。

不過湯靜煣的身段兒,屬於珠圓玉潤的豐腴身材,而上官老祖本體和左凌泉差不多高,穿這種裙子,感覺有一點不搭。

這些小細節,左凌泉此時自然沒心思注意,等到女子轉過身來,血色長裙已經完全覆蓋周身,連鎖骨都不曾露出,那雙睥睨衆生的眸子和往日沒有半點區別。

左凌泉握着還在抽爪爪的糰子,起身詢問:

“方纔那是……”

“此事和你無關。驚露臺出了紕漏,本尊過來除魔,不是來救你,你也不必答謝感激。”

左凌泉弄不清緣由,聽的雲裏霧裏:

“我是被妖魔盯上了?”

“她和鳳凰有淵源,被盯上的是她。你強在心性和毅力,體魄無天賦異稟之處,送給妖魔人家都不會稀罕。”

“……”

這話挺打擊人的,左凌泉全當是誇獎了,他看了看女子的身軀:

“湯姐是被甚麼盯上了?”

“此事不用你操心,她也不用你幫忙,以後考慮自身即可。”

上官玉堂說完後,停頓了一下,嘴脣微動,看起來是想再警告一句甚麼。

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眼中金光微閃,睥睨衆生的雙眸,迅速恢復成了柔美的模樣。

隨着女子離去,湯靜煣身上的血色紅裙也迅速分解,重新化爲絲線,纏繞向左凌泉的手腕。

湯靜煣一直都有意識,只是不能操控身體罷了,在肢體恢復控制的一瞬間,臉色便化爲了漲紅,急忙蹲下抱住了膝蓋,羞急道:

“死婆娘,你倒是給我穿件衣裳……我……我……”

左凌泉沒能瞧見湯靜煣的正面,但抱着膝蓋蹲下的線條,大團子擠出邊緣的輪廓,依舊勾死人。

他連忙從玲瓏閣裏取出備用的衣裙,跑到跟前詢問道:

“靜煣,你沒事吧?”

湯靜煣怎麼可能沒事兒,第一次被親嘴,還沒緩過來,就被佔據了身體,讓一個外人接了盤,還光溜溜的站在火裏被燒了半天。

這也就罷了,死婆娘過來幫忙倒也想得通,可走之前也不知道給她披件衣裳,這也就抬個手的事兒……

湯靜煣用裙子緊緊裹住身段兒,語無倫次,只是緊緊抱着膝蓋躲避左凌泉的目光。

左凌泉偏過頭,不去看湯靜煣,安慰道:

“剛纔我甚麼都沒看到。”

湯靜煣哪裏聽得進這些,手忙腳亂把肚兜裙子套在身上,臉紅得發紫,又覺得虧出血:

“誰讓你忽然親我的?親也不挑個好時候……那婆娘也是,叫她她不來,機會挑的到是真好,這時候鬼上身,我……我……”

越說越窘迫。

左凌泉各種情緒消退,心裏也湧上了古怪,他尷尬道:

“上官老祖是仙人,應當不在意這些,只是借用湯姐的身體降妖除魔。”

“誰說不在意?我方纔被擠開,明顯感覺到她愣了下,還皺了皺眉,驚的咬了你舌頭一下,你說她沒感覺,打死我都不信。”

“……”

左凌泉被咬的痛感,其實到現在都沒消失,感覺都咬破了。但他哪裏敢想這些亂七八糟,解釋道:

“嗯……那應該是湯姐自己的感受,我親的是你,和上官老祖沒關係。”

“有關係。她用我的身體打人,算是她打的;她用我的嘴說話,算是她說的;那她用我的嘴親人,難不成就不是她親的了?”

左凌泉站起身來,摟着湯靜煣的肩膀,一起離開這是非之地,搖頭道:

“是我親人,親的是湯姐,我就親了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張嘴一次親兩個?和上官老祖真沒關係。”

“不說親嘴,她光屁股蛋站在你前面……嗚~”

左凌泉抬手捂住湯靜煣的小嘴,柔聲道:

“別說了別說了,我要被你嚇死了,我看的是你,親的也是你……”

“我……你也是,這麼危險的地方,還敢動歪心思,我回去非得告訴公主……”

湯靜煣心思不知道有多複雜,說話都理不清頭緒,想從左凌泉懷裏跑開,又怕再遇上甚麼亂七八糟的髒東西,最終變成拉住左凌泉的袖子行走。

左凌泉也心亂如麻,根本不敢去梳理方纔的邏輯,一時間也只能悶着頭往來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