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肉疼,但婉婉甚麼都不會也不行,最終還是砍了半天價,用程九江得來的靈器腰帶,以物易物換取了兩本法決。
至於程九江,自然是先欠着,以後再還了。
買完東西后,本就兜裏空空的左凌泉,還欠上了外債,自然沒有再淘寶貝的心思,只是沿街閒逛,打量以前在大丹朝根本見不到的稀奇物件。
姜怡只有煉氣六重,連真氣外顯都做不到,在整個集市中都算墊底的,如杏雙眸情緒複雜,越看越是委屈窩火,但又莫得辦法,只能和湯靜煣一樣揉着小鳥糰子當作發泄。
糰子跟着出門溜達,被湯靜煣警告一句,還真就乖乖的不亂跑了;但嘴饞的毛病顯然改不掉,走了一路,都直溜溜盯着街邊修士販賣的各種小獸,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在路過一家名爲‘御獸齋’的鋪子時,糰子再也忍不住,跳到了左凌泉的肩膀上,“嘰嘰~”叫了兩聲,腦袋磨蹭左凌泉的脖子,用小翅膀示意。
左凌泉停下腳步,抬眼看了三層樓的大鋪子——裏面有很多修士在其中走動,隨身都帶着靈寵,看起來是專門給御獸的修士服務的地方。
柳春峯沒有靈獸傍身,但見多識廣,解釋道:
“世間靈獸都有愛喫的東西,而且比人更依賴天材地寶的滋補,御獸齋專門做這行生意,本事好像是從九宗之一的望海樓學來的,在此地挺出名。”
左凌泉以前說過出來給糰子找好喫的,瞧見有這種地方,自然沒有讓糰子失落,和姜怡一起進入了鋪子的大廳。
鋪子四周的櫃檯之上,放着很多托盤,裏面有‘蛇信果’等靈果,和一些曬乾的小蟲、肉乾;不少有主的小獸,都圍在托盤下面流口水。還有一隻通體雪白的松鼠,咬着一名女修的裙襬往後拖不肯走,差點把女修的裙子拽下來,引起一陣嗤笑聲。
姜怡興致勃勃的掃了圈兒,詢問道:
“鳥喜歡喫甚麼來着?糰子這麼好看,喫蟲子感覺怪怪的。”
左凌泉也不瞭解糰子的食性,以前是隻要能下嘴的,都能被它喫乾淨,他抬手摸了摸糰子的腦袋:
“你想喫啥?”
糰子歪着小腦袋看了半天,目光最終鎖定在了蛇信果旁邊幾條嗷嗷待哺的小彩蛇上:
“嘰嘰~”
“那是人家的靈獸,不能喫,挑盤子裏的東西。”
“嘰……”
糰子索然無味,但有的喫總比沒有強,它煽着小翅膀飛起來,在各個托盤上轉來轉去,從徘徊不定的態度上來看,是都想喫,但也沒有特別合嘴的東西。.
左凌泉跟在後面,想了想把自己的小瓷瓶也拿了出來,打開蓋子,讓小甲蟲也挑一點喫的。
小甲蟲憋了好幾天,從瓶子裏搖搖晃晃飛出來,毫不客氣地就飛到了一盤幹蟲子堆裏,抱起一隻毒蟲就飛回瓷瓶,然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