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然後起身,從屋子角落,拿了根除草的小鋤頭,往房門走去。
左凌泉正閉目查看身體情況,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下,茫然道:
“婉婉,你做甚麼?”
“掘墳!”
吳清婉提着鋤頭,壓抑着胸腹間的火氣說道。
左凌泉稍顯莫名,起身拉住吳清婉,柔聲道:E
“別激動。你沒效果嗎?我感覺挺好啊。”
“嗯?”
吳清婉一愣,聽見這話,方纔的火氣,倒是消散了很多——她沒效果,只要左凌泉有效果,那也沒甚麼了,至少能幫左凌泉修行,她受些罪也不算虧……
吳清婉稍作猶豫,放下小鋤頭,轉頭打量左凌泉一眼,又眉兒微皺,把袍子丟在左凌泉身上:
“把衣服穿上。你真有效果?”
左凌泉套上外袍,認真點頭:“比養氣決厲害太多了,這纔多久,煉化的真氣比往日三五天都多。”
“只是多了些真氣?”
“嗯……好像是的。”
“……”
吳清婉聽到這個,方纔的委屈又湧上了心底,稍顯惱火:
“你多出來的真氣,都是從我身上弄過去的,能沒效果嗎?我……我……”
吳清婉轉身又往出走,準備把那死野修挖出來挫骨揚灰。
左凌泉仔細回想了下,又把吳清婉拉住:
“不對,我感覺挺有用,而且吳前輩五行親木,我親水,你修行速度應該比我還快纔對。是不是你方纔沒投入的原因?”
吳清婉說掘墳終究是氣話,她也覺得天階功法,不至於這般差勁兒。見左凌泉好像有些見解,她壓下了心頭情緒,詢問道:
“甚麼投入?”
左凌泉拿着玉簡,解釋道:“這個功法,要雙方全身心投入,不能有牴觸。我方纔運功的時候,感覺你有點牴觸,似乎在壓抑着自己,放不開。”
這不廢話……
吳清婉一個女人家,怎麼可能像左凌泉一樣,百無禁忌隨心所欲,想換甚麼姿勢換甚麼姿勢。
“甚麼意思?還要我怎麼配合?”
左凌泉把吳清婉拉到牀鋪跟前坐下,認真解釋:
“就是得投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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