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體,有些不好意思的勾了勾頭髮,半開玩笑道:
“怎麼說塌就塌了,還被你佔了個便宜~”
左凌泉搖頭輕笑,抬眼看去,倒是發現湯靜煣手裏拿着個胭脂盒。胭脂盒做工上乘,是白瓷質地,並未被大火燒壞,只是落了些灰塵,從花紋上來看,還是他送的那盒紅花蜜。
“這有甚麼好拿的,再去買一盒就是了。”
“看起來是好的,就拿着了,挺貴的,家業再大也不能亂花銀子。”
湯靜煣把胭脂盒揣懷裏,又看了下房間:
“對了,你給我那本書,好像徹底燒乾淨了,不會有事吧?”
左凌泉的《養氣訣》只記載了一到三重的修煉法門,屬於爛大街版,對此自是無所謂:
“燒了就燒了,棲凰谷多得是,改天再給你拿一本。對了,湯姐學了沒有?”
湯靜煣自是學了,而且學得很好,不過她以爲左凌泉還沒練出來,便很含蓄地道:
“學了點,也就隨便練練。”
左凌泉其實對這個還挺關心的,他想了想,抬起手來:
“我給湯姐號個脈看看?”
湯靜煣猶豫了下,倒也沒拒絕,拉起袖子,露出皓白手腕,伸到左凌泉跟前:
“你還會號脈?”
左凌泉不會號脈,但是怎麼探查經脈氣穴的情況,他還是和吳清婉學了點。
他把雙指按在湯靜煣的手腕上,指尖接觸豆腐般細膩的肌膚,小心注入絲絲縷縷的真氣探查。
進入湯靜煣的身體後,很快就傳來了反饋——很燙,有一股細微的阻力……
湯靜煣的眉兒也皺了皺,好像有點喫疼。
這是彼此五行相剋,真氣沒法迅速融合,纔會出現的現象。
左凌泉微微一愣,連忙把手鬆開,驚訝道:
“湯姐,你……”
湯靜煣摸了摸手腕,把袖子拉了下來,瞧見左凌泉和見了鬼一樣盯着她,倒是有點提心吊膽:
“我甚麼都不懂,怎麼啦?不會得不治之症了吧?你別嚇唬我。”
“沒有,怎麼可能。”
左凌泉方纔感覺了下,湯靜煣體內明顯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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