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殺傷力,法陣的結構也簡單;我這些日子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給你臨摹一個替代的。”
左凌泉眼前微亮:“那就辛苦吳前輩了,最好做成鞋子、護腿之類的。低境修士彼此搏殺,最先注意的就是腳步,把這玩意放腳上,肯定防不勝防……”
吳清婉挑了挑眉毛,有些好笑:“我還以爲你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呢,沒想到壞心思這麼多。”
“唉,生死搏殺活着才配講道理,誰會管這麼多。”
“煉器太麻煩,哪怕是最基礎的物件,也不是那麼容易臨摹。我只能嘗試,能不能產生效果,可不敢保證,本來想做個能震動的棒棒給你,到現在都沒琢磨出來。”
“呃……吳前輩你還真研究了?”
“看你感興趣,自然研究了。”
“呵呵……”
……
兩人閒談之間,來到了下方的竹林。
吳清婉還得去宗門正殿,便先行走了。
左凌泉回到自己的院落裏,先換了身乾淨衣裳,又把姜怡送的符夾拿出來看了眼。
符夾裏的無憂符已經用完了,如今換成了上次得來的兩張上品符籙,除此之外,還有五張劣質的無憂符;其中一張‘五雷符’和其他雜門符籙都給了王銳,用來保命。
畫符的金筆和符譜,左凌泉拿着暫時也沒用,和法尺、法袍一樣,都交給吳清婉研究了。
至於那把法器長劍,左凌泉倒是用得上。
但劍客佩劍,猶如手足髮妻,即便不用也是封劍於匣妥善保存,隨意更換或者丟棄都是很忌諱的事情。
在沒有找得更適合的劍之前,左凌泉不準備隨便挑一把,因此也沒要,送給了同樣愛劍的王銳,也算是王銳‘以命換命’的報答;除此之外,還給了幾枚白玉銖,自己就留了十枚白玉銖放在符夾裏。
左凌泉檢查了下自己的家底後,把符夾收了起來,想了想,又取來了小瓷瓶。
瓷瓶裏裝着上次在大門口買來的小蟲蟲,左凌泉近些天也沒注意,有點擔心蟲蟲餓死,哪想到打開後,小甲蟲‘嗡嗡——’地飛了出來,生龍活虎地圍着左凌泉飛了兩圈,然後又鑽回了瓷瓶。
“嗯?”
左凌泉本來想放生,瞧見小甲蟲好像把瓷瓶當窩了,便也由它去了,權當是養個小寵物。
他記得甲蟲喜歡喫葉子,從窗外的竹林裏揪了幾片草葉,放在瓷瓶旁邊。
小甲蟲很快從瓷瓶裏鑽了出來,爬到葉子跟前,啃了一口,然後就爬回去了,看起來是有點嫌棄。如果不是個頭太小,估計還會‘呸’一口。
左凌泉攤開手,他也不會養蟲子,乾脆選擇散養,蓋子都不蓋,想喫甚麼自己去找,跑了就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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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過天晴,春日暖陽透過淡薄的雲層,灑在白石廣場上的擂臺上。.
正殿外的飛檐下,坐着棲凰谷五位師伯,以及扶乩山、清池劍莊的長者,思緒都被擂臺上的角逐牽引,表情各異。
吳清婉依舊穿着宗門制式黑裙,坐在靠邊的位置,髮髻也收拾得莊重嚴肅。
比拼尚未開始,吳清婉靠在太師椅上等待,坐姿看起來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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