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心渙散。不知公主殿下,可否請國師出山,與臣等商議此事?如果真有難處,羣臣集思廣益,也好過坐視兇獸禍害百姓卻無能爲力。”
“李相此言有理,還望公主殿下,能請國師出山,到殿一敘。”
“還望公主殿下,請國師出山……”
附和聲不斷。
姜怡攥緊裙角,想要回應,卻不知該怎麼回應。
她已經請了很多次,棲凰谷以閉關不能打擾爲由婉拒。
姜怡起初還用這個藉口解釋,但到如今,連她自己都不怎麼信了。
可姜怡也不敢證實國師身體有恙,因爲棲凰谷是她最大的靠山,如果沒了修爲強橫的國師,幾位師伯守家業都是問題,更不用說護住她們姐弟了,萬一羣臣逼宮、藩王造反怎麼辦?
聽着羣臣的附和,姜怡娥眉緊蹙,正想繼續以國師閉關爲由強行搪塞過去,莊重大殿之外,忽然傳來了一聲鶴鳴。
“唳——”
叫聲清亮空靈,猶如九天之上傳來,隱隱還能聽到展翅聲。
正元殿內的文武百官,霎時間鴉雀無聲,宰相李景嗣更是哆嗦了下,有點難以置信。
姜怡也是一愣,眼中滿是喜意。
國師嶽平陽,雖然是靈谷六重的高人,但還不能御物飛行,有一隻專門當作坐騎的白鶴。
姜怡還以爲兩年未曾露面的國師真出山了,連忙站起身來挑開了珠簾,羣臣也是回首望去。
只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巍峨大殿的門口,只落下了一隻小鶴,毛色潔白、黑羽如墨,雖然靈氣十足一看就不是凡品,但肯定沒法騎人。
白鶴展翅而行,鶴足之上,還抓着一個小包裹,徑直飛入大殿,來到龍椅前的御案上,將包裹放下後,便折身飛出大殿,一去不返。
“……”
滿朝文武愣愣看着,一時間鴉雀無聲。
李景嗣見來的不是國師,暗暗鬆了口氣,他上前一步,疑惑道:
“這隻仙鶴,好像是驚露臺的仙獸,先帝時期老臣曾見過一次,可是仙家高人,送來了甚麼消息?”
姜怡年不過二十,對棲凰谷的老祖宗早有聽聞,但肯定沒親眼見識過,第一次接到驚露臺的傳訊,還有點惶恐。她連忙走到弟弟跟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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