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意外:“陸老怎麼知道我是修行中人?”
老陸抬了抬眼皮:“正常人誰會聊這些修行感悟?你看你哥聊了嗎?”
“……”
左凌泉啞口無言。
左雲亭則是哈哈大笑,端起酒碗和老陸碰了下:
“陸老眼力也不差啊。我這堂弟,最是癡迷修行,爲了長生大道,連貌美如花的公主都能不搭理,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始終不得其門而入,不然指不定現在都跑大燕去了。”
老陸聽見這話,眼底稍顯疑惑,掃了左凌泉一眼:
“看小友這面相,不是愚笨之人,何來不能入門一說?”
左凌泉說起這個就有點無奈:“幼年高人摸骨,說是經脈不通,沒法修行,至今也沒踏進門檻,其實還算不上修行中人。”
修行中人都知道‘藏鋒’以求自保,老陸也不確定左凌泉此言真假,沒犯‘交淺言深’的忌諱,只是搖頭一笑:
“天地最是公正,沒有生下來就不給機會的。煉不出真氣,就先把身體底子打好,常言‘天道酬勤’,指不定哪天靈光一閃就會了。想修行就得有耐心,急不來。”
左凌泉本就是這般想法,抬起酒碗道:
“那就借陸老吉言了。”
兩少一老,就這麼坐在酒肆裏閒聊了半天。
左凌泉最初還有懷疑,但聊到最後,發現老陸也就是個性格隨和的老人家,不像心懷叵測之輩,戒心也放了下來。
而左雲亭天生自來熟,比左凌泉會嘮嗑,兩碗酒下肚便有點飄了,勾着老陸肩膀稱兄道弟各種瞎扯,最後還非得騎人家驢子。
老陸也是有興致,站在旁邊打量,還不時和看戲的街坊百姓一起笑上兩聲。
這種場合,左凌泉實在不好擠進去一起湊熱鬧,站在窗口旁觀。
只是他還沒看上幾眼,背後就有點發毛,好像有一道冷冷的目光盯着他。
?
左凌泉回過頭來,卻見後屋門口的布簾外,湯靜煣雙臂環着鼓囊囊的胸脯,板着小臉,一副‘你有朋友在,我就不罵你了’的管家婆模樣。
左凌泉放下酒碗來到了湯靜煣面前,奇怪道:
“湯姐,怎麼了?”
湯靜煣壓着眼底的莫名情緒,做出一副很不滿的模樣,攤開手掌:
“你這是甚麼意思?”
左凌泉看了看掌心包裝精美的胭脂盒,勾起嘴角道:
“送湯姐的,喜歡嗎?”
喜歡嗎?
你還真問得出口!
我喜歡歸喜歡,胭脂是你能送的?
湯靜煣眉梢緊蹙,醞釀了下話語,才沉聲道:
“左凌泉,姐姐我可給你打聲招呼,你在我這喝酒,我招待你是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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