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張臉,自然是易容,和今日的易容又是不相同的,對方自然看不出來。
緊接着便聽那老婆婆十分自來熟的唸叨着:“那公子當初還說要將這幾座破房子買下來,呵呵,這房子哪值甚麼錢?幾位不嫌棄就是,我們這村子裏......年輕人都進城去找活計了,剩下的都是和我差不多年歲的老傢伙,那位公子當時說諸位喜靜,便放安心住下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中的小籃子放在了桌上。
是最尋常的野菜。
似乎是從地裏剛挖出來的,看着新鮮的很。
“婆婆,您這是......”
“一些野菜,不值甚麼錢,這村子好久沒有來過外人了,他們都有些好奇,又怕打擾,便帶我這個老婆子做代表,來看看......”
老婆婆一邊說着,一邊轉身往外走。
“那我便不打擾了......”
她腳步有些不便,慕漓緊跟兩步,向前送了送。
江雲蘿看着桌上野菜,恍惚間忽然覺得像是回到了之前的小島。
村屋和熱情的村民......
還有天天粘着她的某人......
“在想甚麼?”
花月聲音忽然打斷了她的思路。
“嗯?”
江雲蘿猛的回神,隨意找了個藉口道:“在想你竟然偷偷佈置了這麼多,居然還讓想買房,我......”
“又要道謝?”
花月一眼看穿她意圖,手中摺扇“啪”的一下,輕輕敲在她額頭。
“不是說了不必跟我道謝?而且......”
他話鋒突然一轉,摺扇也跟着“刷”的一開:“而且我好歹是牽絲閣閣主,就算是當逃犯,也不能讓自己淪落到睡山林,喫野果的境地吧?不然豈不是有失身份?”
花月說的像模像樣,一副十足貪圖享受的貴公子做派。
知道他故意這樣說,安慰自己,江雲蘿心底不禁一暖。
沒過多久,慕漓也折返回來。
既然暫時不打算走,除了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裏,似乎也沒甚麼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