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在夢裏,她也夢到這把槍了。
可拿着槍的人是,卻是凌風朔。
明明應該是很怪異的場面,可是在夢中,卻又一切都顯得那麼合理。
懸崖,槍戰,鮮血,長劍,甚至還有救護車的嗡鳴。
兩世所經歷的一切不停在夢境中輪換。
直到淹沒在一片血海之中。
江雲蘿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想下牀倒杯茶喝。
沒想到——
“睡不着?”
花月的聲音竟出現在門外。
江雲蘿動作一頓,愣了一下。
這麼晚了......
想着,她披上外衣,拉開了房門。
月光下,一襲紅衣的人果真正靠在迴廊上,聽到聲響,神色慵懶的靠了過來。
“怎麼了?”
他無比自然的問着。
彷彿自己出現在這裏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沒甚麼,做了個噩夢。”
江雲蘿答道,隨即又問:“你怎麼在這裏?”
花月脣角一勾:“本來在賞月,結果聽到你房中有動靜,便來看看。”
“賞月?”
江雲蘿一抬頭。
月亮被嚴嚴實實的車在雲層後,只露出一點柳葉粗細的邊緣。
這有何可賞的?
收回目光,她看向眼前的人,不用靠近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似乎透着夜露的寒氣,一看便知是已經待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