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訝異。
江雲蘿緩了緩,這纔將事情簡單的說給他聽。
講完之時,方纔離去的那弟子便恰好將藥送了回來。
“先上藥。”
“好。”
江雲蘿抬手接過藥瓶,隨即看向他。
花月目光閃爍一瞬,道:“我出去等你。”
他起身離去,帶走了半室的壓抑。
江雲蘿這纔將身上的衣服解了下來。
除了之前沒處理好的,今晚她身上又多出不少傷口。
花月拿來的上藥一看便是上品。
江雲蘿仔仔細細的處理完,掃了一眼地上髒兮兮的衣服,正遲疑着,便聽門外花月道:“那髒衣服不要再穿了,我已讓人去給你備了新的。”
他永遠都是這麼細心又妥帖。
沒過多久,衣物便被送了過來。
這裏明顯是沒有女人的。
連侍女都沒有一個。
知她向來不在意,花月便直接將衣服拿了進來,替她放在一邊。
“多謝。”
江雲蘿只着一身裏衣,已經用被子把自己圍了起來。
花月看她,只覺得心疼,又有些可愛。
隨即勉強扯起笑臉:“也就是你,眼下這副樣子還會跟我道謝,若是換了別人家的姑娘,怕是早就把我當成登徒子趕出去了。”
他一句玩笑,緩和了不少此刻壓抑的氣氛。
江雲蘿便也笑了笑,這才問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氣氛似乎隨着這句問話又沉重了一瞬。
花月神色一凝,無奈道:“既然對你下了通緝令,那必然是一時半刻找不到你,我也不知道你躲在何處,只能派人出去暗中盯着,猜着......你或許會回水雲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