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早已結痂。
整個房間都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緩了一會兒,察覺到渾身都有些乏力,於是便抬手摸了摸額頭。
發燒了。
再低頭看看身上。
昨日沒怎麼處理的幾處傷口也傳來刺痛,周圍紅腫,看着應當是發炎了。
是不能再糟糕的狀況。
江雲蘿臉上卻始終沒露出甚麼爲難的神色,半晌,嗤笑一聲。
養尊處優的日子過慣了。
眼下這副狼狽的模樣,倒是有點像她剛開始執行任務的時候。
想着,她小心翼翼的起身,退下了一身衣裙,找出了昨晚發現的破舊男裝穿在了身上。
又將頭髮束起。
卻被未梳的整齊,而是鬆鬆散散的,任由碎髮將臉都快包了起來。
隨即又在牆上蹭上兩把灰,直接抹在了臉上。
做完了這一切,她這才覺得放心,轉身出了門。
外面陽光暖融融的。
似乎能聽到街巷外時不時有人走過。
好像還鬧哄哄的。
江雲蘿垂着頭,一路來到了陽光之下,站了一會兒。
果然。
來往的人並沒有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瘦小“男人”在意太多。
最多隻是看上一兩眼,便嫌棄的移開了目光,想着落魄成這樣,應落當是個醉鬼或是賭徒,還是離遠些爲妙。
江雲蘿緩緩抬腳朝着最近的藥鋪走去。
她身上還有些零碎銀子,眼下必須先買藥。
想着——